柄。
梁桂生心想,陈炯明这是急了?
他在怕什么?
蒋尊簋已经有调任浙江军政府,接替汤寿潜那个立宪派都督的说法;王和顺的惠军虽强,但在广州还是差点意思;莫非是为了对付龙济光?
梁桂生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不急不缓地说:“展堂先生高升,乃广东之光荣。广东新定,百废待兴,需有力者坐镇。
竞存兄乃同盟会元老,手握重兵,德才兼备,出任都督,自然是众望所归。”
陈炯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立刻压下,试探道:“哦?桂生兄弟也如此认为?只是……如今省城内势力纷杂,恐有人不服啊。”
“不服者,无非是忌惮竞存兄兵权过重,担心难以制衡。”梁桂生点破关键,“若能有所制约,显示竞存兄顾全大局之心,反对之声自然平息。”
“如何制约?”陈炯明身体朝后靠,倚在宽大的太师椅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梁桂生。
“北伐在即,广东需为前驱。”梁桂生放下茶杯,“桂生愿率所部精锐,组建‘北伐援鄂粤军独立师’,为革命之前驱,直捣黄龙。
桂生不才,愿担此师师长之职,并请竞存兄兼任北伐粤军司令,桂生副之,共同挥师北上。”
他开出了条件,你要当都督,可以。
但我要独立的兵权和北伐的主导权之一,并且你要亲自挂帅,不能只让我去前线拼命。
陈炯明沉吟起来。
北伐是政治正确,也是扩张势力的好机会。
让梁桂生当先锋,既能消耗其力量,自己坐镇后方也能掌控全局。司令的头衔给自己,也能分润北伐之功。
更重要的是,用北伐这个大义名分,可以整合、调动甚至削弱其他不听号令的民军。
“独立师……粮饷何来?”陈炯明问到了核心。
“南顺三高四县,乃独立师饷源之地。”梁桂生早有准备,“安抚使之职,桂生可举荐得力之人接任。
今后四县税收,三成上缴都督府,充作军政府开支及北伐粮饷;七成留作我独立师粮饷及地方建设之用。如何?”
这是巨大的让步,意味着梁桂生让出了部分地方财权,换取独立的军事地位和北伐的机会。
对陈炯明来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获得一笔稳定财源,还能将梁桂生的势力一定程度上“礼送”出广东核心圈,无疑是笔好买卖。
陈炯明心中飞快盘算,脸上终于露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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