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情。
赵之龙端着青瓷茶盏,面上波澜不惊,只淡淡道:“圣心独断,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马提督年轻有为,必能整饬京营。”
赵之龙给身边的徐胤爵倒了一杯酒,换了个话题。“世子,你们俩今早去小校场看那孝陵卫操练,可看出点名堂?”
徐胤爵端起青瓷酒盏,放在嘴边轻呡一口。“孝陵卫军士所练,确非虚言。”
他声音沉稳,波澜不惊,“令行禁止,闻鼓则进,鸣金则退,阵型严密,如臂使指。其枪阵攻击之时,如排山倒海之势,非寻常军士勇力可比。守城守隘,此乃固基之法。”
他只谈效果,丝毫不提“成祖秘传”及源头。“哦?”赵之龙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
“听闻此法又是源自那中城狱中的‘南来太子’?这太子,还真是能折腾事儿……”
他把“太子”二字咬得不轻不重,却像颗石子投入静水,激起圈圈涟漪。
“对!就是那个假太子!”临淮侯李祖述立刻接口
“最近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三法司会审,认定是假,这金陵城中,满城百姓都认定是真。外地督抚、大将纷纷上疏,那左良玉索性扯旗造反,要救太子清君侧。东林不说话,在背后小动作不断,要不然……”他拿筷子点点桌上的“太子鸭”,夹起一块“鸭肉”送到嘴里。“谁能想出这等妙招?”
汤国祚夹起一块“琉璃河豚脍”,蘸了一下秘制酱汁,送到嘴里。“这两道菜也是真绝,谁能说,就一定不是宫里出来的?”
赵之龙不以为然:“我问过韩赞周,他说没见过北京御膳房做过这两道菜。”
柳祚昌嗤之以鼻,带着纨绔子弟特有的玩世不恭:“这一看就是东林党的手笔,两道菜,再加几首歪诗,一晚上整条秦淮河都相信这太子是真的了。依我看啊,太子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站哪边!东林党人想借左良玉的兵锋,用这‘太子’扳倒马、阮,重夺大权。马、阮自然要死死摁住这颗‘妖星’。我们夹在中间,一个不慎,便是夺爵除籍,弄不好还得毁家灭族。”
“嗨!要我说,管他龙椅上坐的是福藩,还是那个不知真假的‘太子’!不都是他老朱家的种?横竖都是姓朱的坐天下!肉烂在锅里!咱们这些武臣,祖上跟着太祖、成祖爷打江山,挣下这份世袭罔替的铁饭碗,图的是什么?不就是子子孙孙永享富贵荣华吗?眼下这局面,扯什么忠臣奸臣、东林阉党,都是虚的!小柳说到点子上了,对咱们几个来说,要紧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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