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五十块抓三个,你们五千块抓空气……要不这样,咱签个长期合同?你们直接给我转账,我把娃娃机送你家里,循环播放《恭喜发财》,保证你们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恭喜’二字,怎么样?”
五个人:“……”
好气。
但更气的是,老板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他们抱着怀里“施舍”来的娃娃,像抱着五个“失败者认证奖杯”,憋着一股气,灰溜溜地离开了夹娃娃区。
背影萧索,脚步沉重。
走出去十几米,王肆突然回头,对着那排机器竖起中指,
“夹娃娃机,你惹我们就算踢到棉花了!”
不是枕头那种软棉,是泡了十年雨水又晒成化石的压缩棉。表面软趴趴,内里阴阴沉沉,第二天还自带‘被压成二维平面’的视觉震撼效果。
就像往输入法里撒了把香菜——看着人畜无害,结果接下来三天打的每个字都自动变异成阴森森的长蘑菇文学。
在家族群里唯唯诺诺,在游戏里重拳出击,外卖汤洒了都不敢给差评,只敢深夜转发《讨好型人格自救指南》。
被食堂阿姨的手抖气到发抖,最后挤出微笑说“谢谢”;被老师的修改意见淹没,转身敲出“老师您说得对”;遇到插队的人,心里演完武打片,实际默默往后挪了半步——当代大学生主打一个《活着就好》的生存美学。
简称,一群怂包。
周屿抱着粉色猪猪,欲哭无泪:“我的零钱……全贡献给老板的别墅装修了……”
沈叙昭低头看着怀里的白色垂耳兔,浅金色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心。
他小声嘀咕:“我怀疑……老板在我卡里装了磁悬浮系统。”
其他四人看向他。
沈叙昭认真分析:“别人的币是启动开关,我的币是给娃娃们续交‘防绑架保险’——‘这位客人又来了,大家抓紧了,千万别被夹走!’”
王肆:“……精辟!”
孙惟乐翻了个白眼:“那我的币算什么?给娃娃们报‘反诈讲座’?‘注意了注意了,这个绿毛要下手了,大家提高警惕!’”
陈最:“我的币可能是‘逃生演练经费’——‘粉毛来了,快练习如何优雅地滑落!’”
周屿:“我的币……大概是‘心理安抚金’?‘那个蓝毛不可怕,大家放松,对,就这样,轻轻滚回去就好’。”
五个人越说越离谱,最后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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