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铭儿,坐下。”柳眉按住儿子的手,脸上挤出一个温柔又委屈的笑容,转头对白建业说,“老白,你别生气,衔儿还小,不懂事……毕竟从小跟在舅舅身边长大,肯定是偏向娘家的。”
这话说得,三分劝解,七分挑拨。
白建业果然更怒了:“偏向娘家?!那是他舅舅!不是他爹!哪个当舅舅的不帮自己儿子,去帮一个外姓侄子?!巫启明那是看你手里有股份,想通过你控制白家!”
白衔差点笑出声。
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肩膀都在抖。
“爸,”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你这脸皮是借给国家修防空洞了吗?这厚度都能给长城贴瓷砖了!”
他转向柳如眉和白铭,眼神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
“还有二位,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这脸皮是拿我家拍卖会的古董瓷盘镶的吧?可惜瓷盘还能验出康熙年款,你们这厚度连碳十四检测都喊‘样本超标’——太新鲜了,测不出来历。”
白铭气得脸都扭曲了:“你、你你——!”
“你什么你?”白衔不耐烦地打断他,“这里轮得到你说话?滚。”
一个字,干脆利落。
柳眉终于维持不住那副温婉面孔了,声音尖了起来:“白衔!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长辈?”白衔挑眉,“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觉得你行了?阿姨,您这脸皮要是能分点给咱家股市,老东西的基金也不至于绿得跟你昨天拍走的翡翠镯子一个色号——哦对了,那镯子是我妈当年的嫁妆吧?戴着还合适吗?手腕没被压折?”
柳眉:“……!!”
她脸色瞬间惨白,手下意识地去捂手腕上的翡翠镯子——那是她前几天从白家保险柜里“借”出来的,还没捂热呢!
白建业也愣住了,看向柳眉:“小眉,那镯子……”
“假的!”柳眉赶紧说,“我、我买的高仿……”
“高仿?”白衔嗤笑,“苏富比秋拍,编号073的满绿翡翠镯,成交价八千六百万——阿姨,您这‘高仿’挺舍得下本啊?我建议你赶紧放回去,不然明天帽子叔叔就会找上你,你知道的,我说到做到,你也不想再进去一次吧。”
柳眉彻底说不出话了。
白建业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哪还不明白?气得眼前发黑:“你、你们……”
“行了,”白衔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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