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昭不知道这半个月是怎么过来的。
可惜时间不能倒流,所以他只能瘫在这张熟悉的大床上,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捏、摊平、再揉捏的面团。还是那种筋道十足、被折腾了无数遍的老面。
这半个月,他的世界简化成了几个地点:卧室、浴室、地下三层。还有几个状态:人形、龙形、以及那种迷糊的、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混沌状态。
最开始还好——沈叙昭昏昏沉沉地想,那时候发情期正盛,他自己也……嗯,挺想要的。
温疏明那混蛋虽然不知餍足,但至少两人还算同步。可后来发情期渐渐过去,沈叙昭开始思考人生、宇宙以及“我能不能休息一小时”这种哲学问题时,但温疏明显然还处于“兴致勃勃”状态。
“宝宝,”温疏明会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又哑又性感,“前几天不是还由着老公吗?现在是不是不爱老公了?”
沈叙昭每次都想反驳,但温疏明总在他开口前吻住他,用那种能把人灵魂都吸走的深吻,让他所有抗议都变成含糊的呜咽。
现在,发情期终于过去了。
沈叙昭躺在床上,只穿着一件温疏明的衬衫。衬衫对他来说太大了,下摆盖到大腿,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布满痕迹的脖颈和锁骨。
他闭着眼睛,银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开,像一滩融化的月光。几缕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刚好落在他脸上,给睫毛镀上一层金色。
如果忽略那些暧昧的红痕,这画面简直可以上宗教画。
温疏明端着粥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他站在门口愣了三秒,心跳漏了好几拍。他的宝贝,他的乖乖,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穿着他的衣服,浑身都是他的痕迹。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温疏明轻手轻脚地把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坐下,俯身吻了吻沈叙昭的额头。
“乖乖,”他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一个梦,“宝宝,我们吃了饭再睡好不好?”
沈叙昭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没醒。
温疏明又亲了亲他的鼻尖,然后是脸颊。“宝贝,醒醒,吃点东西。”
沈叙昭的睫毛颤了颤,眼睛睁开一条缝。那眼神茫然又迷糊,显然还没弄清楚自己是谁、在哪、在干什么。他用力眨了眨眼,试图聚焦,但失败了,眼皮又沉重地合上。
温疏明爱得不行,忍不住又亲他,这次是嘴唇,很轻的一个吻。然后他温柔地把沈叙昭扶起来,搂进怀里。沈叙昭软软地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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