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几个月前,自己还是个走路都喘,瘦得只剩一百一十斤、被医生判了死刑的病秧子。
上个楼梯都要扶着栏杆歇两口气,看什么都蒙着一层灰郁。
而现在,他不仅能轻松跃起摸到天花板,还能把一个体格敦实的凶徒揍得像摊烂泥。
真实不虚的力量感充盈着身体。
这感觉比在内景世界击杀邪祟更加踏实,因为这是砸在现实中的一拳,结结实实砸碎了十年积郁的块垒。
他下意识摸了摸腰侧,防刺轻甲还穿在身上,短钢管已经作为证物暂时留在警局,但此刻空荡荡的触感反而让人安心。
回到向阳小区时,天光已然大亮。
老旧的筒子楼在晨光中褪去了夜晚的阴森,显露出被岁月剥蚀的斑驳本色。
楼道里弥漫着隔壁王老太家熬粥的米香,混合着垃圾箱特有的气味。
张唯踏上四楼,目光扫过405贴满小广告的防盗门,现在只有新贴上去的封条在晨光里泛着刺眼的黄色。
他掏出钥匙打开406的门。
屋内陈设依旧简陋,窗台上那盆枯萎的绿植耷拉着干枯的枝叶。
但这片住了快七年的屋子,却让张唯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松弛。
他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将外面世界的所有喧嚣都隔绝开来。
六点半,天刚蒙蒙亮,带着蜀都冬日特有的湿冷。
张唯站在客厅一套八段锦打完,缓缓收势。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气息却异常平稳。
他捏了捏胳膊,薄薄一层肌肉贴在骨头上,不再像几个月前那样一捏一把皮。
“嗯,是结实了点。”
张唯很是满意。
以前打一套下来,肺管子跟拉风箱似的,现在心不跳气不喘了。
这变化让他心里踏实了几分。
现实世界就是这样,光坐着练咒打坐,念头通达修性是好,但拳头不硬,不修命可不行。
踏上了这条道途,没点护身的本事,别说前进,半道就得让人连皮带骨给吞了。
现实中有李怀南这种人,保不齐会起什么坏心思。
锻炼完,张唯立刻行七支坐法,入坐忘内景。
意识沉坠,脑中酥麻感迅速蔓延开。
再次睁眼,已经到了内景世界筒子楼的楼梯拐角处。
看了依旧一动不动的林晓。
张唯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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