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翻文件，右手签字，动作行云流水。
一份接着一份，苏晨签得手腕都酸了。
“还有没有？”
陆恒举手：“有！”
苏晨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有什么要签的？”
陆恒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请苏晨给我写一首新歌。
下面还画了个笑脸。
苏晨：“……”
“滚。”
陆恒被夏洛一把拽走了。
至于余仁杰那边，苏晨也给了他一个小游戏。
贪吃蛇嘛。
这玩意儿也挺上头的，最关键是玩儿了之后眼花啊。
等所有人都心满意足地离开之后，办公室终于安静了下来。
苏晨重新靠回老板椅上，两根手指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但他的眼神，却异常亢奋。
这三天他不仅仅是在研究四大名著。
他把这个世界的整个文娱版图，从头到尾扒了一遍。
结果越扒越心惊。
这个世界的文娱断层，比他想象中还要离谱。
四大名著是残本，这已经够炸裂了。
但更炸裂的是树人大佬不存在。
那位写出《狂人日记》，《阿Q正传》的文学巨匠，在这个世界压根就没出现过。
金老爷子也不存在。
什么《射雕英雄传》、《天龙八部》、《笑傲江湖》统统没有。
武侠小说这个品类，在这个世界虽然有。
但巅峰之作全部缺席。
况且对于目前的市场来说，谁不说一句武侠已死啊？
苏晨当时查到这些信息的时候，整个人都麻了。
这特么哪是文娱断层啊？
这是文娱大峡谷！
而他脑子里装着的东西，足以把这条大峡谷填得满满当当。
可问题是。
黑红值也不够了啊！
苏晨本以为自己赚到的那些黑红值已经够多的了，足矣自己在这个世界浪了。
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是穷得有多离谱啊。
四大名著的价格是真贵啊！
他都不敢直视。
甚至都有些不敢睁开眼，希望他看到的，都是他的幻觉啊。
《仙剑一》赚的那点黑红值，都不够买一本的。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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