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吧。你若嫌它碍眼,那就拿去当了换银子。”
姜阿窈拿着玉佩摸了摸,也笑了,“这倒是个好主意,我可不与银子作对。实在不行,换来的银子留一半,捐一半,全当替裴大人做善事了。”
替人捐款,做善事也是需要报酬的。
那她拿的那一半银子就是自己凭本事挣来的,花得也安心。
裴宁的原意是想膈应陆云璋,但他万万不会想到,陆云璋和姜阿窈会看得如此通透,根本没有为此感到难受和困扰。
老金赶回县衙时,柳鸿升已经被刑罚得血肉模糊,他实在受不了酷刑,早就将这些年做的事全都吐了一个干干净净,可还是没能逃过刑罚。
裴宁脸色阴沉地坐在公堂的侧面,柳鸿升曾经办案用过的座椅,他碰都没碰,嫌被柳鸿升坐过的地方晦气。
“主子,玉佩已经送到姜姑娘手上了。陆大的脸色不大好看,姜姑娘起初也觉得贵重,推辞了一番,但还是收下了。”
老金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家主子的脸色。
裴宁目光平淡地看着下方受刑的柳鸿升,垂在椅子下方的五指缓缓磋磨着。
“收下了就好,总得有因有果,才会有兰因絮果。”
字述淡然,没有半分怒意。
姜姑娘不告而别,主子似乎并不生气。
这时,堂下的柳鸿升已经昏了过去,阿豹探了一下鼻息,朝着裴宁态度恭敬的说道,“主子,这柳鸿升就剩半条命了,该问的也问出来了,还继续吗?”
“押下去,带人去抄家。”
裴宁眼神厌恶,看柳鸿升的眼神就像是再看一个脏东西。
他虽然关了柳鸿升,但也安排了人先代为主事,只需要带着证据离开便是。
裴宁起身离开,老金立刻紧随其后。
“让他们收拾东西,即刻启程。”
裴宁的话让老金心生疑惑,“大人,您的伤还没好透,要不先在客栈休息一晚?”
裴宁态度坚决,“不必了,直接离开。”
“大人,是回太平镇吗?”
老金的话让裴宁停住了脚步,他侧首,神色淡漠,半垂的眸子透着讥讽。
“他们刚走,我就追着回太平镇,岂不是叫那个猎户讥讽?”
“我是巡查御史,可不是什么贱骨头,那么多大事等着我去做,岂能把时间全浪费在他们身上。”
“去通州!”
裴宁说完,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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