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正与淮夷作战的商军将领攸侯喜,所领林方、人方、虎方等二十五万商军主力突然失踪、下落不明……”
“而你说的这些新夏洲野人,族中却是恰巧世代流传着一首《侯喜王歌》,内容唱的是什么来着,覃吉?”
不管新夏洲以后的归属如何,但华夏之地的法理性,那是一定要抢先占据的。
对此,朱见濡自然也是早有准备。
“回皇爷,那《侯喜王歌》的大意是,‘二十五族兄弟呀,跟着侯喜过天之浮桥,途中艰难不能忘,分发麦黍众相亲,兄弟莫将兄弟辱,天国再逢冬复春……’”
不等周洪谟开口,覃吉已是赶紧接过话题,讲解起这《侯喜王歌》的内容来。
不仅如此,在为众臣讲解完后,在其叽里呱拉一阵翻译后,几名前来认祖归宗的殷商遗民代表,当即便在殿内神情肃穆的吟诵起来。
转瞬间,那苍凉、悲呛,却又饱含帮扶互助之意的吟诵,顿时便在大殿之内不断回荡开来。
而更让一众南京留守文武震惊的是,从这吟诵中,他们却是偶尔能听出‘你、我、他,河、舢板’等这些和汉语相似的音节。
“呃,这……这些人莫非真是殷商遗民?”
“那新夏洲又不是什么去不得的龙潭虎穴,覃吉就是再大胆,怕也不敢拿此事欺瞒陛下吧……”
当这《侯喜王歌》吟诵完毕,原本不少对这殷商遗民报有怀疑的文武,这下却是不禁有些动摇起来。
“启禀皇爷、除了这《侯喜王歌》外,新夏洲之人所用骨器、玉器,其上契刻之符号,亦与宫中所藏殷商甲骨多有相合之处。”
“尤其是他们所用玉圭,其形制更与我华夏更是别无二致。诸位若是不信,可亲自鉴别……”
打铁要趁热!
听着殿内众臣的议论,早有准备的覃吉,挥手之间,一堆从新夏洲带回的骨器、玉器,当即便被送到了殿内。
“嘶~”
转眼间,抽吸之声顿时响彻殿内,仿佛要将这奉天殿空气抽干一般。
“这……这符号的走势、刻痕风格,竟与下官早年见过的殷商甲骨残片毫无二致!”
“我也见过,这是‘日’字。对,就是殷商甲骨里的‘日’字。老夫曾在皇家内库见过类似的古物,绝不会错!”
“还有这玉圭,形制、尺寸、甚至边角的打磨工艺,都与《周礼》中记载的殷商玉圭规制分毫不差……”
比起后世那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