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
“CUt!”
萨姆从监视器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完美。那种被世界包围却依然孤独的感觉,完全对了。”
陈诚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
丝绒礼服吸了水变得沉重,但他没有要求更换,这种沉重感正好符合角色状态。
第二场戏在大堂。
圣潘克拉斯酒店的大堂挑高二十米,
维多利亚式的铸铁穹顶上悬挂着水晶吊灯。
红色地毯,深色木质柜台,穿着复古制服的侍者——
一切都像停留在十九世纪末。
陈诚需要从正门走到电梯,全程三十秒。
萨姆要求他走出一条直线,不左顾右盼,但眼神要有微妙的变化。
“开始是空洞,然后慢慢浮现出回忆的碎片,”
萨姆说,
“走到电梯门口时,要有一种‘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的恍惚感。”
拍摄进行了五条。
前三条,陈诚的表现足够精准,但萨姆觉得太精准了。
“你在控制每一步,”萨姆说,
“但我要的是失控边缘的控制。
就像走钢丝的人,不是稳稳地走,
而是随时可能掉下去却勉强维持平衡的那种状态。”
第四条,陈诚调整了呼吸。
他走进大堂时,
脚步出现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踉跄——不是真的摔倒,
而是重心瞬间偏移又立刻纠正。
眼神在前十秒保持空洞,然后瞳孔微微收缩,像是看到了某个不存在的人影。
走到电梯口时,他的手指在按钮上悬停了半秒。
就那么半秒的迟疑,整个角色的层次就出来了。
“就是它!”萨姆从椅子上站起来,“这条过了!”
接下来的拍摄进入快节奏。
陈诚在房间里的独白戏,需要对着空气演唱,后期再对口型。
这种表演方式对歌手来说是挑战——
必须唱出全力,却要控制面部表情不能太夸张。
萨姆给了他一个提示:
“想象你在对着镜子唱,但镜子里的人不是你。”
陈诚闭上眼睛,酝酿情绪。
当音乐通过耳机传来时,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前倾,
像是被无形的重量压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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