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冷汗,左臂已经不能动了。
“李衍。”崔琰走到床边,轻声唤他。
李衍睁开眼,眼神有点涣散,但看到崔琰,还是挤出一丝笑:“崔姑娘……你怎么来了……”
“来救你。”崔琰转头对孙掌柜说,“开始吧。”
孙掌柜接过龙脑藤,开始配药。青梧帮忙生火煎药,护卫守在门口。
崔琰坐在床边,用湿巾给李衍擦汗。他的额头很烫,但手脚冰凉,这是毒性发作的征兆。
“疼吗?”她问。
“还行……”李衍声音虚弱,“就是……动不了……崔姑娘,我要是瘫了……”
“不会。”崔琰打断他,“有我在,你不会瘫。”
她说得很坚定,李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你得……养我一辈子……”
“想得美。”崔琰白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动作很轻柔。
药煎好了,孙掌柜端过来。崔琰扶起李衍,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一勺一勺地喂他喝药。
药很苦,李衍喝得直皱眉,但没抱怨。
喝完药,孙掌柜又开始施针。这次针扎得更深,李衍疼得闷哼,但咬着牙没喊出来。
半个时辰后,针灸结束。李衍的脸色好了些,左臂也能微微动了。
“毒性暂时压住了,”孙掌柜说,“但需要静养几天,彻底清除余毒。”
李衍靠在床头,看着崔琰:“崔姑娘,你又救了我一次。”
“不是我救的,”崔琰说,“是龙脑藤救的。”
“龙脑藤是你带来的。”李衍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
崔琰沉默片刻,才说:“太医署丢档是陷阱,张让在找所有查显影药水的人。我听到风声,就猜到你会中毒。”
“张让……”李衍皱眉,“他弟弟张奉研制的药水,他为什么要灭口?”
“因为张奉可能留下了什么。”崔琰说,“张奉死得太巧,窦武事败三天后就‘暴卒’。而且,显影药水的配方被列为‘大逆’,要销毁。这说明,药水可能不只是药水,还关联着更大的秘密。”
李衍点头,又想起什么:“张奉的儿子张泉,还在将作监任职?”
“嗯。”崔琰说,“他可能有我们需要的线索。但接触他风险很大——他是张让的侄子,将作监是宦官的地盘。”
李衍想了想,忽然笑了:“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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