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力气。”
“正常。”崔琰站起身,给他倒了杯水,“余毒还没清完,得养几天。”
李衍接过水杯,慢慢喝着。他看着崔琰,她眼圈有点黑,显然没休息好。
“你一直在这儿?”他问。
“嗯。”崔琰没否认,“怕你死了,我的投资打水漂。”
李衍笑了:“我梦见我师父了,他说我欠的债越来越多了。”
崔琰接过空杯子,放在桌上:“你师父说得对。”
“那你呢?”李衍看着她,“我欠你多少了?”
崔琰沉默片刻,才说:“很多。所以你得活着还。”
“怎么还?”
“帮我查清真相,扳倒张让。”崔琰说,“这就是最好的还债。”
李衍点头:“好。”
两人对视,密室里安静下来。油灯的火苗跳动,在墙上投下两人的影子,靠得很近。
七、病榻前的谈话
初六上午,孙掌柜来给李衍复诊。
“毒基本清了,”他把完脉,说,“但伤了元气,得静养半个月。不能动武,不能劳累,否则会留下病根。”
“半个月?”李衍皱眉,“太长了。”
“长也得养。”孙掌柜瞪他,“你要不想以后变成病秧子,就听我的。”
李衍无奈,只好答应。
孙掌柜走后,密室里又剩下李衍和崔琰。两人靠在床头和椅子上,开始认真讨论下一步计划。
李衍把太医署的发现详细说了一遍,崔琰把袁绍诗会上听到的话也说了。两人把信息拼凑起来,逐渐理清脉络。
“张奉研制显影药水,是奉窦武之命。”李衍分析,“窦武事败后,张奉‘暴卒’,药水配方被列为‘大逆’。这说明,药水可能不只是为了显现密文,还可能关联着别的秘密——比如,窦武当年可能用这药水做了什么。”
“比如?”崔琰问。
“比如……”李衍想了想,“传递密信?或者,在某些重要文件上做标记?张奉是太医令,他研制的药水,除了窦武,可能还给别人用过。”
崔琰点头:“张奉死后,张让要销毁所有相关记录,还要灭口所有知情人。这说明,这个秘密可能威胁到张让,或者……威胁到宫里的某些大人物。”
“张泉呢?”李衍问,“他是张奉的儿子,又在将作监任职,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我查了,”崔琰说,“张泉为人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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