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其他人去送死。”
李衍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崔姑娘,你不用自责。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后果我自己承担。”
“可你是被我拉进来的。”
“那我也认了。”李衍笑了,“谁让崔姑娘你……长得好看呢。”
崔琰一愣,脸微微红了,瞪了他一眼:“这时候还说笑。”
“苦中作乐嘛。”李衍伸了个懒腰,“行了,天快亮了,我得去准备了。崔姑娘,你也准备准备,咱们祭坛见。”
他转身要走,崔琰忽然叫住他:“李衍。”
“嗯?”
“这个你拿着。”崔琰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塞进他手里,“这是我祖父留下的,说是能保平安。你……戴着。”
李衍看着手中的玉佩,温润剔透,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么贵重的东西……”
“让你拿着就拿着。”崔琰别过脸,“记得,看到红色信号,立刻撤。不要管我,不要管任何人,自己先走。”
李衍握紧玉佩,重重点头:“好。”
他走出密室,脚步声渐远。崔琰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忽然觉得心里也空了一块。
青梧从暗门后走出来,小声说:“小姐,您把老太爷的玉佩都给他了……”
“玉佩是死的,人是活的。”崔琰轻声道,“我希望……他能活着回来。”
窗外,东方泛白,黎明将至。
七、祭坛外围,暗流涌动
十二月十五,卯时。
洛阳南郊祭坛,巍峨耸立。三层圆坛,白玉为阶,青铜为栏,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坛顶立着昊天上帝的神位,香炉已经摆好,青烟袅袅升起。
祭坛周围,旌旗招展,甲士林立。西园军穿着绛红色军服,手持长戟,在外围站成三圈。北军着玄黑色甲胄,持弓弩,在更外围警戒。
李衍穿着西园军什长的制服,腰佩横刀,站在东侧回廊的岗位上。他脸上抹了灰,眉毛画粗了,看起来老了十岁,不熟悉的人根本认不出来。
“王什长,”旁边一个小兵凑过来,递过水囊,“喝口热水,暖暖身子。”
李衍接过,喝了一口,是姜汤,辣乎乎的。
“谢了兄弟,怎么称呼?”
“小的叫张三,幽州来的,跟什长是同乡。”小兵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
李衍拍拍他的肩:“好好干,今天是大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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