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确有此事,那位木先生是孙掌柜介绍的,妾身也曾请他看过诊。至于张泉大人……妾身并不相识。”
“原来如此。”袁绍笑了,“那可能是我听错了。来,喝酒。”
他举杯,众人连忙附和。气氛重新热络起来,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
宴席继续,但崔琰已无心吃喝。她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一直在暗中打量她。
席散时,袁绍亲自送崔琰到门口。
“崔娘子,”他低声说,“三日后就是祭天,若娘子真有什么发现……不妨先告诉我。袁家与崔家世代交好,我不会害你。”
崔琰抬头看他:“校尉此言何意?”
“意思就是,”袁绍看着她,眼神深邃,“这潭水太深,娘子一个人蹚,容易淹着。有个帮手,总是好的。”
“那校尉想要什么?”
“简单,”袁绍微笑,“若真有‘证据’,让我先过目。我保证,该公之于众的,一定公之于众。”
崔琰沉默片刻,点头:“好。”
“爽快。”袁绍从袖中取出一枚铜符,“这是祭天当日的宫廷通行符节,持此可入内场。算是我的一点诚意。”
崔琰接过铜符,入手冰凉。
“多谢校尉。”
“不必客气。”袁绍看着她登上马车,忽然又说,“对了,那位木先生……让他小心些。最近洛阳不太平,懂医术的人,容易‘病’。”
马车驶离袁府。崔琰坐在车里,握着那枚铜符,手心全是冷汗。
袁绍知道了。他知道李衍的身份,知道他们在查什么,甚至可能知道他们的计划。
可他为什么要帮忙?真是为了“公之于众”?
崔琰不信。
她掀开车帘,看向窗外。夜色中的洛阳城,灯火阑珊,每一盏灯下,都可能藏着一个算计。
“青梧,”她低声说,“回去后,立刻通知李衍,计划有变。”
“是,小姐。”
马车在雪夜里疾驰,留下一道深深的车辙。
三、张让密室,最后一搏
同一夜,张让府邸。
密室在地下,比观星楼的密室大得多,也华丽得多。四壁点着鲸油灯,照得室内亮如白昼。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张让坐在主位,穿着常服,手里捻着一串佛珠,闭目养神。下面站着七八个人,有宦官,有文吏,还有两个穿便服的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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