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约莫二里地,看见了商队的残部。五辆车烧了三辆,死了七八个人,老马也受了重伤,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老马!”李衍跑过去。
老马看见他,眼睛亮了亮:“你……你没死……”
“怎么回事?那些人是谁?”
“不……不知道……”老马咳着血,“他们……他们要那箱货……”
“那不是皮货,是军械!”
老马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对……对不起……瞒了你……那批弩机……是要送去五原……给萨保的……”
“萨保?那个胡商?”
“嗯……他……他要武装自己的商队……防羌人……”老马抓住李衍的手,“小心……小心袁……”
话没说完,手一松,死了。
李衍呆呆地坐着,心中五味杂陈。
小心袁?是袁绍吗?这批军械跟袁绍有关?
他想起苏商人,想起那些追杀他的人,想起洛阳的种种。
这潭水,太深了。
六、荒村的雨夜
正月十七夜,黄河北岸某荒村。
李衍找了个还算完整的屋子,生了堆火,烤干衣服。那个护卫已经被他救醒,但伤势太重,需要静养。
外面下着雨,淅淅沥沥,敲打着残破的屋顶。
李衍坐在火堆旁,拿出身上的东西——平安扣、青囊散、师父给的铜钱、书生给的玉佩、还有那半块虎符。
每一件东西,都代表一段经历,一个人。
平安扣是崔琰给的,那个在洛阳斗智斗勇又相互扶持的崔姑娘。
青囊散是孙掌柜的方子,那个嘴硬心软的老掌柜。
铜钱是师父给的,那个贪酒好赌但又深藏不露的老道士。
玉佩是书生给的,那个神秘的书生和那个更神秘的女童。
虎符……是董卓的,那个即将搅动天下风云的西凉军阀。
李衍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这堆火,被四面八方吹来的风拉扯着,忽明忽暗,随时可能熄灭。
他想起离开洛阳时,自己还是个单纯的查案者,只想查明真相,给死者一个交代。
可现在呢?真相没查清,反而卷进了更大的漩涡。袁绍、董卓、神秘的“刘”姓重臣、胡商萨保……各方势力交织,每一方都能轻易碾死他。
“我到底在干什么?”他喃喃自语。
火堆噼啪作响,像是在回应他。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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