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捶胸顿足,“不行不行,再来一把!”
“道长,您都没钱了,拿什么赌?”庄家斜眼看他。
“我……我赌我这身道袍!”老道士说着就要脱衣服。
李衍赶紧走过去,按住他的手:“师父,别丢人了。”
老道士抬头,看见他,眼睛一亮:“徒儿!你可算来了!带钱没?快借我翻本!”
李衍无奈,从怀里掏出几个金铢,替师父还了赌债,又给了庄家一些赔偿,这才把老道士从赌桌上拉下来。
“师父,您怎么又赌上了?”李衍把他拉到角落的桌子坐下。
“手痒,手痒。”老道士搓着手,“再说了,这不是等你等得无聊嘛。”
李衍叫了壶酒,几个小菜,给师父倒上:“师父,您说有事告诉我,什么事?”
老道士喝了口酒,咂咂嘴:“急什么,先吃饭。这儿的酱牛肉不错,你尝尝。”
李衍知道师父的脾气,越催他越不说,只好耐着性子陪他吃饭。
酒过三巡,老道士才抹抹嘴,低声道:“洛阳出事了。”
“什么事?”
“前天夜里,南宫起火,烧了大半个宫殿。”老道士说,“何进说是宦官余党纵火,袁绍说是天灾,两人在朝堂上当众吵起来了。”
李衍心中一凛:“起火?这么巧?”
“巧的不止这个。”老道士压低声音,“董卓的前锋已经到渑池了,离洛阳就几天路程。何进正在跟朝臣商议,要不要让董卓入京。”
“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谁说不是呢。”老道士摇头,“但何进现在谁都不信,就信手里有兵的人。袁绍虽然控制了洛阳,但北军毕竟人少。董卓手底下有几万西凉兵,何进觉得能制衡袁绍。”
李衍皱眉:“那袁绍能答应?”
“当然不答应。”老道士冷笑,“所以这两天洛阳气氛紧张得很,据说袁绍已经秘密调兵,在洛阳周边布防。两边随时可能打起来。”
“那我们……”
“我们离远点。”老道士拍拍李衍的肩,“徒儿,洛阳这局棋,咱们不下了。师父给你指条新路。”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地图,铺在桌上:“你看,这是天下九州。你现在在这儿,函谷关。接下来,你往北走,去并州。”
“并州?去那儿干什么?”
“找玉符。”老道士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五原郡,有个胡商首领叫萨保,是粟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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