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展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相机镜头下意识地垂了下来。“说。”
“我们扩大了张某活动区域的走访范围,特别是他常去买廉价酒的那家小超市和几个他可能去打零工的劳务市场附近。有个在劳务市场门口摆摊修自行车的老头,对我们出示的模拟画像(根据之前那个老太太的描述完善过的)有反应!”小陈语速很快,“他说大概在张某死前十天左右,好像见过一个穿着类似颜色风衣的女人,在劳务市场斜对面的公交站台等车。当时是傍晚,天有点阴,他记得是因为那女人站得笔直,气质和周围等活干的民工、还有那些匆匆下班的人很不一样,所以多看了两眼。但他也说不清具体长相,就说感觉……挺文静的,不像那边的人。”
又是傍晚。又是“气质不一样”。模糊,但指向性惊人的一致。
“还有吗?”我追问,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还有就是您让我查的,张某可能接触过的医药相关人员。”小陈顿了顿,“我们查了他死前三个月去过的所有药店、诊所的记录。大部分都是去买最便宜的止痛片或者感冒药。但有一家,是距离他住处大概四公里外的一个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药房。记录显示,他在死前大概三周左右,去那里开过一次降压药——这和他体检报告里提到的高血压吻合。开药的医生姓赵,很常见的名字。但奇怪的是,我们调取那天的监控(社区卫生中心保存时间不长,只有一个月,刚好还有),发现张某在药房窗口拿药时,和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女药剂师有过短暂的交谈,大概不到一分钟。因为角度的关系,看不清那个女药剂师的脸,但身材和发型……和我们做的模拟画像,有几分相似。”
白大褂。药剂师。社区卫生服务中心。
林薇工作的那个社区药房,距离张某去开药的卫生服务中心,有将近十公里,分属不同区域。不是同一个地方。
但这能说明什么?药剂师都穿白大褂,身材发型相似的人太多了。而且,仅仅是交谈,能证明什么?
“那个女药剂师,能确认身份吗?”我问,声音干涩。
“正在联系那个卫生服务中心核实,但过去这么久了,又是普通的发药记录,他们那边的当班记录不一定全,人也可能轮换,估计很难确认具体是谁。”小陈的语气有些不确定,“沈检,您是不是怀疑林医生她……”
“我什么都没怀疑。”我生硬地打断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查。那个和张某交谈的女药剂师,想办法确认身份。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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