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去抓住她的手,好好检查一番,但又被自己的理智生生压下这个冲动之举。
沈疏竹睫毛颤了颤,身子往后缩了缩,像是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到了。
“二叔……为何如此紧张?”
她怯生生地看着他,眼底泛起一层水雾:
“今日送药时,在回廊下遇见了。王爷只是嘱咐民女莫要久扰王妃娘娘歇息,便走了。可是芸娘做错了什么,惹王爷不悦了?”
谢渊死死盯着她。
她看起来那么干净,那么无措,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在那头猛虎嘴边转了一圈。
二叔没动她?
这怎么可能。
除非……二叔是放长线钓大鱼。
还是自己把二叔想的太龌龊了些。
谢渊摇了摇头,但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混杂着嫉妒、恐慌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没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些肮脏的猜测压回去,攥紧的拳头骨节泛白。
“只是二叔……位高权重,性情严厉,不喜旁人打扰。你日后若再去王府,定要叫上我。”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她发间那支素银簪子上,声音低沉得可怕:“有我在,总归……安全些。”
沈疏竹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谢渊在怕。
他在怕谢擎苍对她下手。
这可真是太好了。
谢渊越是紧张,越是防备,她这道“护身符”就越稳固。
而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若真对她起了心思,谢渊这头被激怒的狼崽子,就是最好的挡箭牌。
“芸娘明白了。”
她乖顺地应下,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日后若再去给王妃娘娘送药,定等二叔回来,与二叔同去。”
看着她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谢渊心里那股子暴躁终于平息了些许。
夕阳落在她侧脸上,给她镀了一层金边。
美得惊心动魄。
谢渊的手指动了动,想碰碰她的脸,想把她揉进怀里,藏进谁也看不见的地方。
可下一秒,理智回笼。
那是他嫂嫂。
那是兄长的遗孀。
那是他绝对不能碰的禁忌。
“你……好生歇着。”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背影怎么看都有几分狼狈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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