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一道清冷的女声,带着压不住的怒气。
秦王妃在刘嬷嬷的搀扶下,站在那儿。
她来得急,只披了件深青色的织锦斗篷。
目光先是在谢渊怀里那团人影上停了一秒,眼底划过一丝极快的心疼。
“婶婶。”谢渊喉头发干,低低喊了一声,抱着沈疏竹的手臂下意识收紧。
“去吧,保护好她!”秦王妃对谢渊说。
谢渊抱着沈疏竹头也不回的离开。
秦王妃转身进了书房,目光死死锁住谢擎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谢擎苍。”
连名带姓,一点脸面都不留。
“你现在是连你侄儿豁出命要护着的人,都要不顾廉耻地染指了吗?”
“你还要不要你这张摄政王的脸?还要不要谢家这几百年的门风?!”
字字诛心。
在这夜里,每一句质问都响得让人心惊肉跳。
谢擎苍缓缓踱步,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在明暗交界的地方。
灯光照亮他半张脸,神情莫测。
面对发妻如此直白的羞辱,他竟然没发火,嘴角反而扯起一个近乎冷漠的弧度。
“本王要如何,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他顿了顿,目光在秦王妃那张气得发抖的脸上转了一圈,话锋突然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恶意的玩味:
“你不也一直在找你的‘好姐姐’么?秦、舒、兰。”
这个名字被他念得百转千回,带着怀念,更带着一种阴暗的执念。
秦王妃脸色骤然煞白。
藏在斗篷下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挺直脊背,冷笑回击:
“你也有脸提我姐姐?她当年就是看穿你狼子野心、心思龌龊,才宁可远走天涯也绝不委身于你!离开你,她才是新生,才能活得像个人!”
“活得像个人?”
谢擎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像是被戳到了最痛的烂疮。
眼神瞬间阴沉得可怕。
他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森然:
“带着本王的种,躲到天涯海角,东躲西藏,隐姓埋名,提心吊胆地过日子——这也叫‘活得像个人’?!”
轰——!
这句话狠狠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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