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着脸,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你虽然不是家生子,但也是冷夫人身边的人。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轻浮!太轻浮了!”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侯府是什么烟花柳巷!你家夫人的清誉还要不要了?”
要是平时,玲珑肯定得解释这是小姐的命令。
可现在?
她正窝着一肚子“媚眼抛给瞎子”的邪火没处撒呢!
“福伯!”
玲珑小腰一叉,小脸一板,火力全开。
“我穿什么关您什么事啊?我又没签卖身契!夫人都不管我,您管得着吗?”
“咸吃萝卜淡操心!”
说完,她一甩袖子,气呼呼地走了。
留下福伯一个人站在风中凌乱。
老头子捋着胡须,看着玲珑那鲜艳的背影,长叹一声。
“这一个个的,心都野了……”
“都想往侯爷身上贴?”
他想起昨晚谢渊抱着沈疏竹回府那疯魔劲儿,又看看今天这丫鬟的打扮。
这侯府的风气,是要完啊!
“不行。”
福伯暗暗下定决心。
“得赶紧给侯爷物色个房里人了。找个老实本分的,收收他的心。”
“省得他把心思放那寡妇身上,败坏谢府门风!”
揽月阁。
玲珑已经换回了那身平时穿的布衣,跟沈疏竹吐槽。
“……小姐!您是没看见!他那眼神,就跟看一截木头桩子没区别!”
“问的全是您!还特意嘱咐不让您去隔壁!”
“我这身衣服算是白穿了!还被福伯那个老古板骂了一顿!气死我了!”
沈疏竹手里拿着剪刀,正在修剪一盆兰花。
听完这番话,她手上的动作没停。
其实沈疏竹还是不怎么明白这皮肤饥渴症的原理?
谢渊这病,不仅仅是生理上的。
更是心理上的。
“辛苦我们玲珑了。”
沈疏竹放下剪刀,声音温和。
“衣服收起来吧,以后没准还有用。”
玲珑灌了一大口茶,翻了个白眼。
“我看他是病入膏肓了!这世上除了您这味药,谁都治不了他!”
沈疏竹没接话。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棂。
外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