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剑上毒雾弥漫,在溶洞中形成一团团绿色气旋。
彭祖被迫迎战,但心中已乱。
若石瑶所言为真,那父亲彭桓确实欠石瑶母亲一条命。而石瑶为母报仇,虽手段过激,却并非完全无理。
可族人无辜啊……
两人在潭边激斗,剑光搅动水汽,将溶洞映得忽明忽暗。石瑶剑法虽精,但终究年轻,功力不及彭祖深厚,渐渐落了下风。可她死战不退,哪怕身上已添数道伤口,依旧疯狂进攻。
终于,彭祖抓住一个破绽,巫剑挑飞了她的长剑。
剑脱手,飞向半空,落入深潭。
石瑶踉跄后退,跌坐在潭边,肩头一道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汩汩流出。她看着彭祖,眼中恨意未消,却多了几分茫然。
“杀了我吧。”她闭上眼,“为你族人报仇。”
彭祖提着剑,走到她面前,却没有下手。
他蹲下身,看着这个满脸泪痕、浑身是血的姑娘,忽然问:“你母亲……姓姜,对吗?”
石瑶猛地睁眼:“你……你怎么知道?”
“彭烈大巫当年,是不是给过你母亲一枚玉佩?”彭祖从怀中取出那枚完整玉佩,“是不是这一枚?”
石瑶盯着玉佩,嘴唇颤抖:“是……母亲临终前给我的。她说,这玉佩是彭烈大巫所赠,见此玉佩如见他本人。若将来遇到无法化解的仇怨,可持此玉佩去找巫彭氏当代大巫,他会告诉我真相……”
“真相?”彭祖心中一动,“什么真相?”
“母亲没说清。”石瑶摇头,“她只说……飞鹰岩的事,或许另有隐情。但我不信!我亲眼看见母亲跌落悬崖,亲眼看见她三年痛苦!彭桓若真是无辜,为何二十年来,巫彭氏无人来石家给个说法?为何任由仇恨越积越深?”
彭祖沉默。
是啊,为什么?
若父亲真有冤屈,为何不辩解?若父亲真有罪,为何不赎罪?
这二十年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无论真相如何,巫彭氏选择了遗忘和掩盖。
“石瑶姑娘,”彭祖缓缓道,“我无法替父亲辩解,也不知当年飞鹰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若你愿意,我可对天立誓:待族人毒解、此间事了,我必亲赴石家,在你母亲灵前焚香告罪,并全力查明当年真相,还你一个公道。”
他放下巫剑,伸出右手:“而现在,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救那些无辜的族人。他们……与这段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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