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昨夜与彭桀在营地东侧接头的人!
如果阿默是石家或楚国的内应,那子衍中毒失踪、彭桀归来、断肠草投毒……这一切就都能串起来了。
这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巫彭氏,也可能针对庸国、甚至针对整个张家界势力的局!
就在这时,营地外忽然传来震天的号角声。
不是石家那种凄厉骨哨,而是浑厚绵长的牛角号,声音来自四面八方,显然来人极多。
紧接着,地面开始微微震动——那是大队人马行进时的踏步声。
“敌袭——!”岗哨嘶声大喊。
所有人瞬间绷紧神经。还能战斗的庸人武士和巫彭氏弟子迅速集结,持械列阵,挡在老弱妇孺前方。
彭祖提剑登上临时搭建的瞭望台。
只见野狼滩入口处,黑压压的军队如潮水般涌来。
清一色的石家战士,足有三百之众,个个赤膊纹身,手持石斧竹矛,脸上涂着狰狞彩绘。队伍中央,石蛮骑在一头壮硕的黑熊背上,手持玄铁石心棍,面色阴沉如铁。
而在他身侧,站着一个让所有巫彭氏族人目眦欲裂的人——
彭桀。
他不再是那副虚弱模样,而是挺直脊背,换上了一身紧身黑衣,手中握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匕首。匕首尖端泛着幽绿光泽,显然是淬了剧毒。
更让人心寒的是,他脸上没有丝毫愧疚或挣扎,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石蛮勒停黑熊,石棍直指瞭望台上的彭祖,声如炸雷:
“彭祖!你掳我妹妹石瑶,杀我石家战士,今日我率全族精锐而来,誓要血洗巫彭氏,为我妹报仇,为我族雪恨!”
他身旁,彭桀缓缓举起匕首,刀尖对准彭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大伯,别怪我。要怪……就怪您当年偏心,怪我父亲死得不明不白,怪这巫彭氏,早就该换换血了。”
野狼滩上,风声骤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把淬毒的匕首上。
也聚焦在彭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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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蛮一挥手,三百石家战士齐声咆哮,声震四野。而营地内,刚刚解毒、虚弱不堪的族人们,面对这压倒性的军势,眼中尽显绝望。彭祖握紧巫剑,正要开口,却听身后传来石瑶凄厉的呼喊:“哥!不是他!掳我的人是彭冥!下毒的人是彭桀!你被骗了!”她冲出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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