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溪畔赌约
金鞭化血映晨空,两族聚观杀气浓。
岩拳裂石山欲倒,巫剑缠云势未穷。
退步染红非力怯,临流悟变在神融。
莫道此局已输定,静水深处隐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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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金鞭溪畔却已人声鼎沸。
庸伯率三百甲士列阵东岸,旌旗猎猎。巫彭氏族人在长老带领下聚于南侧坡地,人人面色凝重。石家战士百余人占据北岸高地,赤膊纹身,手持石斧竹矛,虽经千番折损,气势依旧彪悍。
三股势力,呈鼎足之势,将金鞭溪中段那片开阔的卵石滩围在中央。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避开溪水——
那水太诡异。
自上游至下游,整条金鞭溪的水都泛着暗红色,粘稠如血,在晨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水中不见游鱼,只有一团团非鱼非蛇的黑色怪影在深处蠕动,偶尔浮出水面,露出一张张模糊扭曲的人脸形状,又迅速沉没。
更令人不安的是,溪水散发着浓烈的腥气,不是鱼腥,而是类似铁锈混合腐肉的刺鼻气味。一些体质较弱的族人已开始头晕恶心。
“大巫……”一位巫彭氏长老颤声对刚刚抵达的彭祖低语,“这溪水邪门得很,要不……比武改期?”
彭祖摇头,目光扫过对岸树林。
那里影影绰绰,隐约可见数十黑衣身影正在布阵。彭冥站在最前方,隔着数百丈,对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笑容狰狞。
“改不了。”彭祖沉声道,“鬼谷已摆明车马——今日这局,必须走完。”
他解下腰间行囊,只留巫剑在手,又对身旁的石瑶低声道:“若有不测,你立刻随庸伯撤离。记住,无论如何,不要靠近溪水。”
石瑶咬着嘴唇,重重点头。
辰时正,石蛮从北岸走下。
他今日未穿皮甲,只着一条兽皮短裤,赤膊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晨光下如铁铸般棱角分明。那根玄铁石心棍插在岸边,显然不准备用兵器——岩拳,本就是至刚至猛的拳法,用棍反是累赘。
他走到卵石滩中央,双拳对撞,发出沉闷的“咚”声,如擂战鼓。
“彭大巫,请!”
声音浑厚,在山谷间回荡。
彭祖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入滩中。
两人相距十丈站定。
山风过谷,卷起溪畔沙尘。血色的溪水在脚下缓缓流淌,发出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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