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将黑虫尽数绞碎。
但就在这混乱瞬间,麇使突然挣脱绳索(原来他早用秘法震松),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圆球,狠狠砸在地上!
嘭!
黑雾炸开,腥臭扑鼻。
待彭祖以巫力驱散黑雾,帐内已不见麇使踪影,只余地上一个深深的土洞——与当初彭桀逃脱时用的手法如出一辙!
“追!”石蛮欲追。
“不必了。”庸伯颓然坐回主位,“既是鬼谷安排,追上也问不出什么。况且……我们也没有多余兵力去追了。”
他揉了揉眉心,声音疲惫不堪:“粮草告罄,兵器损毁,伤兵满营……如今连麇族这等小丑都敢欺上门来。难道我庸国八百年基业,真要亡于我手?”
帐内一片死寂。
便在这时,帐外又传来急报。
这次是一名巫彭氏弟子,他脸色惨白,手中捧着一卷竹简,颤声道:“大巫……这、这是刚才有人用箭*进营地的……指名要交给您……”
彭祖接过竹简。
竹简用红绳捆扎,绳结的样式他太熟悉了——正是彭桀小时候,他亲手教的那种“同心结”。
解开红绳,展开竹简。
上面只有三行字,笔迹潦草扭曲,仿佛在极度痛苦中写成:
“大伯,我还活着。”
“麇君敖已被我控制,麇族尽在掌握。”
“若想救那四十七人,明日午时,独至黑风岭。只你一人。”
落款处,画着一个简单的图案——一条被斩成两段的蛇,蛇头咬着蛇尾。
那是彭桀年少时,每次做错事后画的“认罪图”。
彭祖握着竹简的手,微微颤抖。
石蛮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大变:“彭桀?!他不是死在祖祠了吗?难道又是诈死?”
庸伯沉声道:“鬼谷秘术诡异,假死遁逃并非难事。但他说控制麇族……若真如此,此事便不仅是劫掠,而是鬼谷针对我们的又一步棋。”
彭祖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彭桀小时候的模样——那个喜欢跟在他身后问东问西的孩子,那个练剑时总想偷懒却被他一板子打哭的少年,那个在父亲灵前发誓要光耀门楣的青年……
究竟是什么,让他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权势?仇恨?还是……被鬼谷彻底蛊惑了心智?
“大巫,你不能去。”石蛮急道,“这明显是陷阱!彭桀恨你入骨,你若独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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