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雪瞳白虎的气息。
他的神兽坐骑,竟还能与他心神相连,想来此刻,白虎已带着沈砚和北王府残部,退守阴山了。待他在京都站稳脚跟,解开战神印的封印,便是他与北疆残部汇合之时。
说起战神印,那是他此生的根基,亦是他北王身份的象征。前世身中剧毒时,他以战神之魂将印玺封于真灵之内,转世夺舍后,印玺亦随他而来,只是被真灵与这具孱弱身躯的桎梏所封,仅余一丝微末气息,支撑着他的意识。
这一月来,他日日凝神温养真灵,试图解开战神印的第一层封印,可这具身躯太过孱弱,灵脉受损,想要重聚修为,绝非易事。
不过,他从不急。
三十年北境征战,他最懂蛰伏的道理。如今京都暗流涌动,福王赵珩刚收缴了北王府的部分兵甲,正志得意满,皇室与宗室互相猜忌,那些背叛他的将领亦各怀鬼胎,此时贸然暴露,无异于自投罗网。
倒不如借着这废柴皮囊,静观其变,暗中布局,待时机成熟,再一鸣惊人,血洗京都!
“萧策哥哥!”
一道清脆的喊声打破了街边的聒噪,少女的身影如同一只轻盈的燕雀,穿过青石板路,跑到萧策面前。
少女约莫十二三岁,梳着双丫髻,穿着粗布衣裙,眉眼清秀,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跑得脸颊微红,额角沁着细汗,看向萧策的目光里,满是真切的欢喜与关切,无半分嫌弃。
她是阿桃,是萧策已故母亲的陪嫁丫鬟,主母去世后,便一直守着萧策,不离不弃,虽是丫鬟,却也是这京都之中,唯一真心待他的人。
如同前世北王府的沈砚,是他在冰冷背叛中,唯一的暖意。
“阿桃,怎么跑来了?”萧策的声音柔和了几分,眼底的沉凝散去,多了一丝凡尘的温度。
这是他夺舍而来,第一次真正体会到凡尘的温情。前世他身为北王,一生征战,身边皆是敬畏与算计,唯有沈砚的忠心,纯粹而炙热;如今化身萧策,一介废柴子弟,唯有阿桃的关心,简单而真挚。
阿桃将食盒递到他手里,嘟着嘴道:“主家的厨娘又欺负你,不给你留饭,我偷偷给你做了些馒头和酱菜,快趁热吃。”说着,她瞥了一眼不远处还在指指点点的锦衣少年,眉头皱起,叉着腰朝他们喊,“你们别乱说!萧策哥哥才不是废柴!他只是暂时没养好身体,等他好了,一定比你们都厉害!”
那几个锦衣少年被一个小丫鬟呵斥,脸上挂不住,却也懒得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