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辇缓缓行至正阳门下,明黄伞盖撑开,皇帝一身常服,面色沉凝地步下御辇。
满朝文武、禁军将士齐齐跪拜,山呼万岁,声浪震彻夜空。
福王一见皇帝,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膝行上前涕泗横流:“父皇!儿臣冤枉!是萧惊渊栽赃陷害,他手握重兵,意图谋反啊!”
周庸也跟着磕头哀嚎:“陛下明察!一切都是北王胁迫,臣身不由己!”
皇帝目光扫过铁链锁身的福王、周庸,又落在高台之上的裂灵毒、假诏、兵符、密信之上,眉头紧锁。
他抬眼看向萧策,声音带着几分复杂:“萧惊渊,你当真……没死?”
萧策缓步上前,单手抚胸,不卑不亢:
“臣,奉先帝之命镇守北境,遭奸人暗算,九死一生。今归来,只为清君侧、肃朝纲,护大统安稳。”
他抬手一挥,秦锋上前将人证物证一一呈上:
“福王私养三千私兵,勾结太子,预谋夜半逼宫;武备院院正周庸投毒叛国;此为太子亲笔密信、京畿兵符、谋逆假诏、皇室秘制裂灵毒。人赃俱在,铁证如山。”
皇帝越看脸色越是铁青,握着密信的手不住发抖。
“父皇!不要信他!”福王疯狂嘶吼,“他是战神转世,一旦重掌兵权,我赵氏江山必易主!”
萧策冷笑一声,丹田战神印微微一震,北境威压弥漫全场:
“我萧惊渊镇守北境十年,大小七十余战,未尝一败,护你赵氏江山安稳。若真想反,何须等到今日?”
他抬手朝天,声音铿锵:
“臣对天起誓,此生只为守境安民、肃清朝野,无半分谋逆之心。若违此誓,天人共诛!”
话音刚落,夜空之上隐隐有雷鸣轻动,仿佛天听有感。
禁军与文武百官心中一震,再度跪拜:“北王忠心,日月可鉴!”
皇帝闭上眼,长长一叹,再睁眼时已满是决绝:
“逆子赵珩,私通太子,谋朝篡位,罪在不赦!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周庸卖主求荣,残害弟子,革除一切职务,废去灵脉,秋后问斩!”
御卫一拥而上,将哀嚎的福王与周庸拖了下去。
皇帝看向萧策,语气缓和许多:
“萧惊渊,你忍辱负重,为国除奸,功在社稷。朕今日恢复你镇北王爵位,加封京畿兵马大元帅,统领武备院与京都防务,北境旧部尽数归你调遣!”
萧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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