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肺叶有破口。”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阿桃听出了底下的东西——那种压着的、不想让旁人察觉的东西。
萧策松开魏澜的手腕,手掌按在他胸口。
真气涌入。
血,流得慢了一点。
魏澜的呼吸也稳了一点。
萧策看着管家。
“金创药。烈酒。干净布。针线。刀。”
管家爬起来就跑,腿软得差点摔倒。
阿桃还按着伤口,手在发抖。
不是怕。是魏澜的命在她手里,她怕自己按不住。
萧策看了她一眼。
“稳住。”
阿桃深吸一口气,把发抖的手压住。
管家跑回来了,抱着一个木匣子。打开,里面是几个瓷瓶、一卷白布、针线、一把小刀、还有一小坛酒。
萧策拿起那坛酒,打开塞子,闻了闻。
“烧刀子。”他说,“够烈。”
他把酒倒在魏澜的伤口上。
“嗤——”
不是火烧的声音,是酒浇在血肉上的声音。
魏澜浑身剧烈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汗水顺着脸往下淌。他想喊,但喊不出来,只能死死抠着身下的青石板,指甲都抠裂了。
阿桃闭上眼睛,又睁开。
萧策拿起那卷白布,撕下一块,把伤口周围的血擦掉。
然后他打开一个瓷瓶。
暗黄色的药粉,带着一股浓郁的药味——三七、白及、血竭,还有别的什么。阿桃闻得出来,是上好的金创药。
萧策把药粉洒在伤口上。
药粉和血混在一起,很快凝成一层暗红色的痂。血,彻底止住了。
但外面的伤止住了,里面的呢?
萧策又拿起针线。针在酒里泡过,线也是。
他看着魏澜。
“会疼。忍住。”
魏澜点头。
萧策开始缝。
针穿过皮肉,带出一条细细的线。魏澜的身体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他咬着牙,牙齿咯咯响,嘴唇咬破了,血流下来。每缝一针,他就抖一下,汗水顺着脸往下淌,滴在地上。
阿桃在旁边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动。
一针,两针,三针。
伤口合上了。
萧策放下针线,又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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