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尖锐,目光如炬直刺站在武官行列首位的沈清寒,“王爷近日以‘梦魇’为由,擅杀朝臣赵德全,此举实乃惑乱人心,藐视国法!若人人皆以梦行事,我大雍律例,岂非成了儿戏?”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嗡嗡作响。不少官员交头接耳,目光在龙椅与沈清寒之间来回游移。
沈清寒神色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看着杨万石,仿佛在看一出拙劣的滑稽戏。
【皇帝·内心独白】
杨万石,又是杨万石。
朕知道你是老二的人,平日里咬咬御史台那些言官也就罢了,今日竟敢直接咬到朕的亲弟弟头上。
赵德全那案子,朕心里跟明镜似的,那是个烂到根里的蛀虫。沈清寒杀他,朕是乐见其成的。
但杨万石说得也没错,理由太荒唐了。“梦魇”?这要是传出去,朕的皇弟岂不成了个笑话?以后还如何统御封地,震慑北疆?
朕需要一个台阶,一个能让清寒站稳脚跟,又能堵住这群言官悠悠之口的台阶。
清寒啊清寒,你平日里精明能干,今日这步棋,走得可是险了些。你若是拿不出真凭实据,朕今日为了朝局平衡,也只能先罚你禁足了。
“杨大人,”沈清寒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穿透了大殿的喧嚣,“本王若说,那并非单纯的梦魇,而是……先帝托梦,警示朕这朝中有奸佞卖国,你信是不信?”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连龙椅上的皇帝都微微坐直了身子。
【皇帝·内心独白】
先帝托梦?!
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竟敢拉朕的父皇出来当挡箭牌?
若是旁人说这话,朕定要治他个“污蔑先帝”之罪。但清寒……他向来稳重,若非确有把握,绝不会出此下策。
卖国?赵德全?难道那件事是真的?
杨万石显然也没料到沈清寒会来这一招,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你……你血口喷人!先帝早已驾崩,岂容你在此信口雌黄!”
“信口雌黄?”沈清寒冷笑一声,猛地从袖中抽出一份黄绸包裹的卷宗,高高举起,“那本王请问杨大人,赵德全在北疆大营的亲侄子,为何会在半个月前突然辞去校尉一职,潜逃出境?又为何,赵德全府中暗格里,会有与敌国‘瓦剌’互通的密信?!”
他每说一句,便向前逼近一步,那股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逼得杨万石连连后退。
“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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