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阿——良——!”
他猛然发泄出的嘶吼声,撕裂了山顶的寂静。
挚秀随声化作一道青虹,挟着这些日子积压的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全力斩出——
拔剑术!
阿良只是一个侧身。
那道足以将金丹修士一剑枭首的剑光,擦着他的衣襟掠过,连一根布丝都没碰到。
阿要没有停,修为极力运作,第二剑已至——
辉月斩!
剑光在半空划出一道虹色的弧线,如彩月坠地,斩向阿良。
阿良后退半步,还是没有出手。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那道剑光就再次落空,斩进身后的夜色里,不知去向。
阿良皱着眉头,开口道:“少年莫冲动——!”
“你应该叫阿迟——!”回应阿良的是阿要全力施展的第三剑——
贯日虹!
“迟到的迟!”
挚秀的剑身疯狂颤动,剑尖迸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七彩虹光!
这一剑,不是问剑。
是质问。
虹光直刺阿良,阿良终于动了。
他没有拔剑,只是抬起右手,并指如剑,迎着那道足以洞穿山石的剑虹——
轻轻一拨。
“贯日虹”在他指间溃散,化作满天流萤,转瞬熄灭。
阿要大口喘息着,将挚秀拄在地上。
三剑,他用尽了全力,阿良只用了两根手指。
山顶陷入短暂的寂静,夜风也停了。
阿要低着头,胸腔剧烈起伏,然后抬起头。
眼睛是红的。
“人都死了...”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才来。”
阿良没有回答。
他站在不远处,那个从始至终没有挪动过的位置。
酒葫芦还拎在手里,但他脸上那懒洋洋的笑意,不知何时淡去了。
他没有解释,只是沉默着,看着眼前这个眼睛通红、握着剑的少年。
夜风重新吹起,很轻,很凉。
阿要大口喘着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忍着。
他忽然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大、更嘶哑、更像是在对着夜空怒吼:
“还有那狗日的左右——!”
他把剑指向天空,指向那片看不见任何东西的黑暗。
“都死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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