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秀正在院中,她循声望去,看见是阿要,嘴角微微扬起。
“怎么又买包子?”
“路过。”阿要走进院中,把油纸包递给她。
阮秀的嘴角又弯了弯,没说什么。
她抬眼,看见阿要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正站在院门口东张西望,随后她轻声问道:
“这位是?”
“董画符。”阿要言简意赅:“北俱芦洲来的剑修,问剑的。”
“不是问剑!”董画符立刻反驳:“是切磋!问剑是生死相搏,咱们是友好交流!”
阿要看了他一眼。
董画符理直气壮地看回去。
“...嗯。”阿要说:“友好交流。”
阮秀轻轻笑了一声后,把包子放在院子的桌上,又从屋里端出两碗茶。
一碗递给阿要,一碗递给董画符。
“多谢阮姑娘!”董画符双手接过,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碗,抹了抹嘴:
“好茶!比我们那边的苦汤子强多了!”
阮秀没说话,只是又给他添了一碗。
阮邛在炉边打铁,从头到尾没抬头,但锤子落下的节奏,似乎比平时慢了一拍。
阿要捧着茶碗,坐在那张熟悉的竹椅上,小口喝着。
董画符喝完第二碗茶,站了起来。
他四处打量这个铁匠铺,目光最后落在阮邛手里那柄正在锻打的剑胚上。
他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这是...锻造剑?”
阮邛没理他。
董画符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看,嘴里念念有词:
“这火候...这纹路...啧,厉害...”
阿要放下茶碗,对着好奇宝宝开口道:
“走了。”
“这么快?”董画符闻声回头:“回去有力气打了?”
“累。”
“你又说累!”
董画符追上去,路过院门口时还不忘回头冲阮秀挥挥手:
“阮姑娘,茶很好喝!我明天还来!”
阮秀没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董画符心满意足地跟上阿要。
阮邛的锤子顿了一下,他头也不抬,只是有点吃味道:
“明天还来?”
阮秀把空茶碗收走,淡淡地回了一句:
“是那董姓小子说的,又不是阿要。”
阮邛没再说话,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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