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入高危病房或转院抢救他也能接受得了。
“我们尽力了——!”
叹息声中带上眼镜的老院长无耐地摊开双手,继而两个大拇指同时按向太阳穴以作遮掩;在这一刻他良心受到前所未有的谴责。
“那天我刚下夜班,听到消息马上赶回来全力参与抢救。但因为没能及时二次手术,耽误了治疗......”
张岳突然想到什么。
“雨娇,雨娇当时为什么不签字!”
“雨娇三天前就不见了。她家人来医院找过,家属同院方都已经报警;寻人启事电视里现在还在播。”老院长更为无奈地说道。
“嗡!”张岳眼前一黑,近日间心力交瘁的疲惫兼之两根棍子一起打,他再也没有了承受能力重重地摔倒;昏迷过去人事不醒。
不知过了多久,张岳缓缓地睁开双眼。
“小伙子,你醒啦。我建议你全面检查一下,可别留下隐患。”此刻老院长正翻看张岳的眼底检查着。
“不用了,我妈她现在在哪儿?”挺身坐起的张岳,急切地问道。
“在市殡仪馆。”老院长极度歉疚地说道。
张岳跳到地上,趿拉上鞋,三两下拽掉了输液的“滴溜”;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旁边一个护士刚要说话,却被老院长一把拉住。
“院长,他家的抢救费用还没补上。”
“还有就连刚才的费用,还是您自掏腰包给他签字垫付的,他还没还上呢。”护士急切地说道。
“一点眼色都没有,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老院长愤愤地说。
“董事会上我去说。”
“这都什么事儿啊,刚刚欠费就往外赶人,连气儿都不让人喘一口。”老院长摇头自语。
老院长名叫谭峰,曾是雨娇父母的老师。雨娇之所以选择在仁济医院进修学习,进而在这里“转正”工作,除了父母的意愿,还与她对谭老院长的敬重大有关联;她打心眼儿里爱戴这位德才兼备的长者。
谭峰这段时间一直处于无限愧疚之中:两个学生唯一的女儿,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见?可他竟半点忙都帮不上!
而雨娇未来的婆婆又死在了抢救室中,连二次手术都没能做成。可惜需要手术的前一天,他为抢救一个突发心脏病患者熬了一宿,白天回家休息根本不知道情况;他不在班儿——可心中仍是无比内疚。
殡仪馆内,张岳手捧温热的骨灰,泪水不停地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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