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木合曾讲过,“魔云”虽是修真星陆,但修士的比例连百分之一都不到;大多是普通百姓。其它倒与地球千百年前的情况相仿,而在这种环境下医生则是倍受尊重的职业。
“原来是坐堂郎中,那倒是多有得罪;不知阁下如何能证明自己。”与众人交换完意见,强壮青年接着问话,态度也一下好了起来。
“证明个屁,‘身份证’上又没写,难道把已然作废了的‘行医执照’拿给你们看?看得懂才怪!”张岳暗骂,口中却娓娓道来。
“四君子汤中和义、参术茯苓甘草比;益以夏陈名六君、祛痰补气阳虚饵;出袪半夏名异功……”
张岳临床搞的虽是西医,但如同《汤头歌》这样的中医基础却是张口即来,一口气足足背诵了三十余种药剂歌诀,将众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先生得罪了,看来确是我们搞错了。”众人中最先插口问话的长须老者站起躬身施礼,并让强壮青年为张岳松了绑绳。他虽也像众人一般如同大头蚊子听不懂分毫,但以他数十年的人生阅历却可以肯定张岳的身份无疑。
可不是嘛,堂堂“郎中”怎么会同强盗、劫匪搞到一起,那不是自降身份闲的吗?更何况是做探子?
“我是‘黄树湾’的村长黄琪,前番我村刚遭‘黑虎山’盗匪劫掠,还被掳走了十几个妇孺方才有此误会;还望先生海涵。不知先生高姓大名、居于何地,为何会深夜到此?”老村长后怕不已,“坐堂郎中”大都有“修士”的背景,更与天下医馆同气连枝,根本就不是它小小黄树湾招惹得起。
“我叫张岳,居于山野边远之地。到京城探亲,路遇凶兽出没,与家仆、下人失散。正欲前往最近城池的医馆寻求帮助,不想又遇‘剪径’小贼。虽仓皇间逃得性命,却落得身无分文,孑然一身。”这是张岳早就酝酿好的说词,故而随口而应。
黄村长听罢却有些牙疼,自己一方不就是刚刚做了一回“剪径”之举,显然对方有气不信任自己,不肯将全部实话讲出。这也是无奈之事却不好再过深问。要知道“坐堂郎中”身份高贵,哪怕在一城之尊的“城主府”都是座上宾,不好开罪。
“先生下一步预行何往,小老儿可有效力之处?”刚刚绑了人家黄村长想作一下补偿,况且还真有求于人。张岳穿着怪异但却卓尔不凡,此时更受众人的重视。
“当然是尽快到达最近的城池寻求医馆的帮助,与熟悉路径的家仆、下人汇合。不知村长可否指点一二,帮上一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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