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怀里那只独眼三尾的讙身上。
讙与他对视。
一人一兽,对视了三息。
然后讙忽然轻轻叫了一声,三条尾巴中的一条微微扬起,尾尖弯了弯——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天元帝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朕年轻时,”他缓缓道,“也见过一只讙。那是朕的生母,从南荒带回来的,陪了她二十三年。朕小时候常骑在它背上,满御花园跑。”
叶崇一愣。
天元帝的生母——那是先帝的皇后,早已薨逝多年。
“母后临终前,那只讙伏在她床边,寸步不离。母后咽气后,它也闭上了眼睛。”天元帝声音很轻,“从那以后,朕再没见过第二只。”
他看着叶崇怀中的讙:
“它是从哪里来的?”
叶崇沉默了。
他不能说“系统召唤”,那是他的秘密。但也不能撒谎——在这样一双眼睛面前,撒谎是没用的。
“……它来找我的。”他最终说,“草民也不知道它从哪里来。但它来了,就愿意跟着草民。草民能做的,就是照顾好它。”
天元帝看着他,似乎在想什么。
殿内安静了片刻。
“苏墨的案子,朕会彻查。”天元帝终于开口,“若查实他与南荒邪教勾结、参与活人血祭,朕不会包庇。”
他顿了顿:
“但若有人利用此事,构陷皇子、搅乱朝纲——朕也不会轻饶。”
叶崇心中一凛。
这是在警告他。
也是在告诉所有人:皇权,依然在朕手里。
“草民明白。”他躬身。
天元帝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苏小小身上。
“小小,从今日起,你搬回公主府。禁军拨二十人护卫,内务府恢复你公主俸禄。”
苏小小眼眶又红了,这次是忍不住的泪光:“谢父皇。”
“不必谢朕。”天元帝转过身,走向御座,“朕只是还你一个公道。”
他的声音从御座方向传来,淡淡的:
“至于那个幕后黑手——风眼山、血祭、封印——朕知道了。朕会派人去查。”
他顿了顿:
“但不是现在。万寿节后再说。”
叶崇心中一沉。
万寿节后再说。
这是典型的“拖”字诀。
帝王有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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