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头,耳朵竖得老高:“小公主你胆子也太大了,偷溜出宫可是重罪!”
“谁说我是偷溜?”苏小小得意洋洋地从袖中取出一份明黄绢帛,“我有圣旨。”
叶崇接过一看,还真是圣旨。字迹是苏小小的,但下面盖着御玺——真的御玺。
“……你偷盖的?”
“什么偷盖!”苏小小一把抢回圣旨,“我昨晚去求父皇,磨了他整整两个时辰,从戌时磨到子时。最后他烦了,扔给我御玺说‘自己写,写完别烦朕’。”
她抖了抖圣旨,得意洋洋:“我就写了呗。写完后他还看了一眼,说‘字太丑’——但还是盖了章。”
叶崇沉默了。
他忽然有些理解天元帝面对这个小女儿时的心情。
“陛下还说了什么?”凌清雪问。
苏小小收起得意,神色认真了些。
“父皇说……”她顿了顿,“他说,‘风眼山的事,朕不能明着管。你替朕去看看,那个守了三万年的人,若是还在,替朕磕个头。若是……若是不在了,回来告诉朕。’”
她低下头,声音轻了些: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很红。但没有哭。”
队伍沉默了片刻。
周校尉收回按刀的手,朝身后挥了挥:“让公主入列。多一个人,多一匹马,多一口粮,不算什么。”
苏小小眉开眼笑,策马挤到叶崇身边,与他并辔而行。
“我就说嘛,周叔叔最好了。”
周校尉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假装没听到。
晨雾渐散,北行之路在眼前铺展开来。
---
北邙山在皇都以北七百里,风眼山则在北邙山更北三百里。
按周校尉的估算,以他们这队人马的脚程,若无意外,七日可达北邙山,再行五日,便能望见风眼山的轮廓。
“若无意外。”叶崇重复这个词。
周校尉看了他一眼:“公子觉得会有意外?”
叶崇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向怀中的讙。
小家伙这几日精神了许多,独眼半眯,三条尾巴时不时轻轻摆动。那枚影哨系在尾尖,偶尔会发出一声极轻的鸣响——像是在回应什么,又像是在提醒什么。
“它从昨晚开始就这样。”叶崇说,“每隔一两个时辰响一声。声音比在皇都时清晰了些,像是在……指路。”
周校尉皱眉:“指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