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你所说,混沌是棋局,那又如何?”星衍抬眼,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葬神星域,“棋子也可破局,笼鸟也可破笼。我星衍的道,由我自己走,不由他人摆布。”
“好一个棋子破局。”葬神女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动容,随即又被死寂覆盖,“可你拿什么破?凭你创世之力?凭你五道同心?凭你那点可怜的平衡之道?”
她指向骨海中央那柄半截黑矛:“认识它吗?这是上古弑神矛,是棋盘之外的力量,落入本元混沌的第一枚‘异物’。”
“古帝与黯主,本是同源和气,相安无事,正是因为此矛降临,沾染黑暗,才让黯主滋生灭世之念;正是因为此矛弑杀初代创世神,才让古帝立下守护誓言;也是因为此矛碎片散落各界,才让三千古界接连覆灭。”
“黯主不是恶,他是被污染的棋子。”
“古帝不是善,他是被选定的执棋人。”
“你镇压黯主,平衡混沌,不过是让这盘棋,能继续玩下去。”
星衍心神巨震。
无数尘封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古帝残念欲言又止的神情、黯主临死前不甘的嘶吼、阴阳平衡盘莫名的悸动、起源守令隐藏的信息……
所有疑点,在这一刻,全部串了起来。
原来如此。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始于这柄诡异的弑神矛。
“此矛现在为何会在你手中?”星衍沉声问。
“我不是持有者,我只是守墓人。”葬神女轻声道,“我是初代创世神的最后一缕残魂,是此矛杀死的第一个生灵,被矛中力量禁锢,亿万年守着这片骨海,看着一轮又一轮纪元轮回,看着一批又一批强者成为棋子,死无葬身之地。”
“我引你来,不是为了杀你,而是为了给你一个选择。”
她抬手,弑神矛微微颤动,黑芒流转:
“第一,拿起此矛,斩断棋盘,杀向至高维度,做破局之人。但代价是,本元混沌会因矛力崩塌,万宇生灵,尽数覆灭。”
“第二,毁掉此矛,混沌重归平衡,纪元继续轮回,你做你的太平天帝,万宇安稳万载,直到下一次落子。”
“第三,转身离去,当作一切都没发生,继续做你的笼中鸟,守你虚假的太平。”
三个选择,摆在星衍面前。
破局——万宇俱灭。
毁矛——轮回不止。
离去——自欺欺人。
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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