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内。
空气突然凝固。
周围的客人还在谈笑风生。
却不知道。
这里坐着两位足以毁灭世界的存在。
白泽推了推金丝眼镜。
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他看着凌霄。
就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
「要我的命。」
「凌神主。」
「你的胃口。」
「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凌霄转动着手中的空杯子。
一脸的理所当然。
「胃口大。」
「才能吃得饱。」
「而且。」
「我不觉得我会输。」
白泽笑了。
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俯视。
他缓缓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
「好。」
「既然你想赌。」
「那我就陪你玩玩。」
「这里施展不开。」
「去天上。」
话音未落。
两人的身影同时消失。
只剩下那只空杯子。
还在桌面上旋转。
万米高空。
罡风凛冽。
这里的温度低至零下几十度。
但在两人周身。
却连衣角都吹不动。
白泽凌空而立。
手中多了一支判官笔。
笔尖流淌着墨色的道韵。
「第一招。」
「画地为牢。」
他对着凌霄虚空一点。
笔走龙蛇。
墨迹瞬间在空中凝固。
化作一个巨大的「囚」字。
带着天地规则的束缚之力。
将凌霄困在中间。
这是炼虚期的法则压制。
封锁空间。
禁锢灵力。
如果是普通的化神期。
这一招。
就足以让他变成凡人。
凌霄站在「囚」字中间。
感受着四周传来的挤压感。
不仅没慌。
反而伸手摸了摸那个墨字。
「字写得不错。」
「可惜。」
「墨水太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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