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藏在最隐秘的安全屋里。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坤沙死了,杜托倒了,剩下的一些残党余孽,不过是些跳梁小丑,小打小闹,已经不足为虑。
“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让她去一些权威的医疗机构做系统的治疗了?而不是一辈子把她关在一个看似安全的笼子里。”
阿KEN眼眶微红。
“老板……您别这么说。当年如果不是您在贫民窟里把我们兄妹捞出来,我和塔娜早就变成路边的野狗了。如果没有您,我们根本活不到今天。
“其实……我之前也考虑过,要不要把塔娜送出国去治疗。我也知道,自从彻底清洗了帕孔的权力版图,现在的时机已经成熟了。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太自私。”
阿KEN苦笑了一声,
“我怕她离开我的视线,怕外面的世界伤害她,我宁愿把她藏在我身边……”
“这不怪你。”沈御继续说道,
“你妹妹的病,虽然棘手,但应该也不是什么无法攻克的疑难杂症。
“安雅在欧洲有些顶级的脑科和心理学资源,你先去找合适的医疗机构。至于安防方面,你更不用担心,我可以调两队黑狼的精锐跟随保护,所有经费走我的私人账户。”
“你好好考虑一下。”沈御下了定论。
阿KEN后退一步,深深地鞠了一躬。
“是,多谢老板,我会考虑的。”
阿KEN转身,准备离开书房。
“等等。”沈御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
“遗嘱的事,”沈御沉声交代道,
“除了你和我,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包括季辰。”沈御补充了一句。
“明白,老板。”阿KEN郑重点头。
“去吧。”沈御挥了挥手。
书房的门轻轻关上。
沈御靠在椅背,吸了一口雪茄,青灰色的烟雾袅袅升起。
季辰算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一起经历生死。
他不是不信任季辰的忠诚。
但他也绝不会用夏知遥的安全,去考验任何人的人性。
他的小狗现在太快乐,太天真了。
她正满心欢喜地筹划着和朋友们的周末聚会,在阳光下肆意地笑。
而他要做的,就是永远把黑暗挡在她的视线之外。
更何况,万一以后,他跟她有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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