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她说的话的前提,是相信阮令仪。可在季明昱心里,她从来都是一个善妒狭隘的女人,说的话做的事,都为了争风吃醋罢了。
再解释,季明昱就会不耐烦地打断她。
“你心思太重,还把别人想得与你一样。”
“你应该学学凝香的豁达。”
……
阮令仪轻蔑地扯了扯嘴角,重新躺回温暖的被褥中,进入梦乡。
他不重要了。
翌日清晨。
阮令仪难得地睡到了自然醒,穿好外衣到外室时,季明昱已经穿戴整齐,预备进宫上朝。
这是季家司空见惯的场景。
季明昱年纪轻轻坐上了刑部侍郎的位置,对待公务向来一丝不苟,在书房看一夜卷宗都是常有的事情,因此夜里并不常陪阮令仪。
即便有时回来的早,没什么公务,也总会被武凝香用各式各样的理由叫走。
但每日清晨,阮令仪都会比季明昱早起半个时辰,只为替他准备好热水、热毛巾和朝服。
今日却是头一遭起得这么晚。
季明昱回头看了阮令仪一眼,欲言又止的唇动了动。
他觉得阮令仪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觉得不过是她在无理取闹。
阮令仪看都没看季明昱一眼,只是自顾自地坐在桌前,让柔儿给她盘发。
季明昱难得没有收拾完毕后立刻离开。
他站在门前,看着梳妆台前端坐着的阮令仪的侧颜。
细腻的肌肤,饱满的额头,远山眉和秀气的鼻梁。身后的长发一泻如瀑,黑的发,白的肤,交相辉映,美得惊心动魄。
季明昱移开视线。
“风寒还没好?屋里有药味,闻着叫人不舒服。”
阮令仪忽然又咳了起来,平复下来后才低声说道:“那往后我叫柔儿别把药端进来,也不在屋中喝药。”
这样顺从、不会哭闹、计较的阮令仪,是季明昱曾经所盼望。可今日看着她这样低眉顺眼,毫无波澜的模样,季明昱却觉得心里憋着股说不出来的闷。
听着她极力压抑的咳嗽声,又看着柔儿轻手轻脚地将一只簪子别入发髻中。
季明昱的呼吸加重了些。
他把阮令仪的玉簪子送给了凝香,若是以往,阮令仪早就哭天喊地的和自己闹了。
或许他原本还有什么要补偿的心思,可一旦阮令仪闹了,他就从心底厌烦这个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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