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蓝,云很少,阳光暖得让人睁不开眼。
七岁的他,穿一件红色条纹T恤,手里攥着风筝线。线轴是木头的,祖父用砂纸打磨过,不扎手。
风筝是燕子形状,纸糊的,尾巴上粘着两条长长的纸条。它在天上飞得很高,小到只剩一个黑点。
祖父站在他身后,大手扶着他的小手,教他怎么放线、怎么收线。祖父的声音在风里有点模糊:
“怀音,看,风筝喜欢你。你笑,它就飞得高。”
他笑了。大声笑。笑声被风吹散,混进麦浪的沙沙声里。
还有别的声音:远处村庄的狗叫、田间拖拉机的突突声、更远处火车驶过的汽笛。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祖父手掌的温度,风筝线在指间的震动,还有那种纯粹的、没有杂质的快乐。
他抓住这段记忆。
不是画面,是声音——祖父的笑声、自己的笑声、风筝线的嗡嗡声、风吹过麦穗的沙沙声、还有背景里隐约的、温柔的田野风声。
他将这些声音打包、压缩、变成一段纯粹的“情绪音频”。
然后,伸出右手。
银色纹路的光芒在这一刻达到顶峰,整条手臂像一根烧红的烙铁。他咬牙,忍受着骨髓深处传来的灼痛,手指张开,一把抓向那个闪烁的核心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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