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一只眼,这一次……
是因着赵悦榕借出去的银钱,收不回利,让人催债,谁知道那家人家一时间筹措不开,闹出了人命,曹氏不敢汇报,便悄悄让人处理。
黎老夫人派出去的人,连带着这件事也揪出萝卜带出泥,她没料到赵悦榕如此大胆,居然在外干出这种勾当!
如果此事传出去,草菅人命,这是何等重罪?!
“母亲……您消消气……”姜季隋只觉得喉咙干涩,一张张证据看过去,脸色变幻不定,气血上涌,转过头怒视赵悦榕,大喝一声:“你干得好事!”
赵悦榕扑通一声跪倒在姜季隋脚下,痛哭流涕:“家主!妾身冤枉!这些……这些定是有人伪造构陷!妾身这么多年打理上下,兢兢业业,有时候周转不灵,不得已才有些权宜之举,所得的利钱也都贴补了家用和璇儿、启儿的用度啊!”说着,她猛然起身,指着姜窈骂道:“是她!这个克死亲娘的不祥之人!不知道动用了什么手段,买通了外人陷害于我!”
姜窈心中冷笑,侧脸看向赵悦榕声泪俱下的生动表演。
姜季隋沉默片刻,看着手中铁证如山,又看向泪流满面的赵悦榕,一时间难以决断。这么多年,自己苦心经营的儿女前程……
他喉结滚动,看向黎老夫人,终究还是狠不下心,艰涩道:“阿母,此事……牵连甚大,骤然定论恐怕不妥。不如先将人禁足,容儿子细细查明,若真有此事,再行严惩不迟!”
赵悦榕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般,顺着姜季隋的话,连忙说道:“母亲!家主!还请彻查此事,为我做主!”
一旁的曹氏适时匍匐到黎老夫人脚下,哀求:“老夫人!定是有人想冤枉我们女君,求老夫人和家主为女君做主!”
黎老夫人抬脚将她踹开,目光落在姜季隋脸上,前所未有的失望。
她这个儿子,精明都用在朝堂,糊涂全留在内宅,却不知道内外一体!
从小到大便是如此,说他心软,他对自己的长女可以凉薄到不闻不问。说他凉薄,他又对赵悦榕百般迁就,优柔寡断!
罢了!他既然拎不清,这个恶人总要有人做。她目光冰冷地看向赵悦榕,“来人,即日起赵氏禁足佛堂,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赵氏身边一应人等交由内管家管束,等候发落!”
姜窈从旁看着,不由得有些佩服这位祖母的手腕,倒是雷厉风行。
她原本也不想将赵悦榕置于死地,毕竟这件事若论该死,她那薄情寡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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