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抛来一枚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遒劲的“陆”字,入手冰凉沉重,分量十足。“侯府内奸不少,藏得跟老鼠似的,拿着这个,暗卫听你调遣。若遇危险,捏碎令牌,我即刻便到,就算爬,也爬去救你。”
最后一句带着点病弱之人的无奈,却又格外笃定。沈清辞接住令牌,掌心的红痣与玄铁相触,竟生出一丝奇异的暖意。她回头,唇角勾起桀骜的笑,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挑衅:“别死在牢里。我还等着跟你一起,看柳姨娘和太子身败名裂,看他们‘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可别让我等落空。”
陆惊渊挑眉,眼底的病气散了几分,竟添了几分玩味,声音里带着点宠溺的无奈:“放心,我的妻还没陪我一起破局,还没陪我一起看尽京城的热闹,我岂会轻易赴死。倒是你,别逞能,打不过就跑,侯爷的暗卫可不是摆来看的。”
夜色更深,侯府的阴影里,暗卫如离弦之箭,四散而去,脚步轻得跟猫似的。
春桃带着密信去沈家老宅,不出半个时辰便传来消息——三位老将军看了密信,怒不可遏,拍案而起,连茶碗都摔了,直呼柳氏“蛇蝎心肠”,当即召集族老,抬着沈家的百年牌匾,浩浩荡荡往皇宫去,那阵仗,比娶亲还热闹。
与此同时,京郊永定关外,北境旧部列阵的消息已传入皇宫。皇帝从榻上惊坐而起,龙颜大怒,连鞋都穿反了一只,厉声喝道:“传太子!即刻传太子!”
侯府内,沈清辞拿着陆惊渊给的令牌,亲自带人清内奸,三下五除二,便揪出三个藏在仆役中的内奸,都是柳姨娘安插的,藏得挺深,可惜演技太差,一被盘问就露了马脚。
审讯时,其中一个婆子想耍花样,忽然咬破齿间毒囊,幸得暗卫眼疾手快,一把卸了她的下巴,毒汁全流了出来,呛得她直翻白眼。另一人见势不妙,直接崩溃招供,竟还牵扯出柳姨娘多年前毒害沈清辞母亲的旧事——当年那碗“安神汤”,是柳姨娘亲手递的,里面加了料。
沈清辞指尖发冷,前世母亲缠绵病榻、日渐消瘦的模样浮现在眼前,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她将供词仔细收好,指尖攥得发白,眼底翻涌着寒意——这笔账,迟早要算。
寅时,天刚蒙蒙亮,宫门外已围得水泄不通。
沈家三位老将军跪在宫门外,身后是沈家族老与百年牌匾,声音在晨曦中格外清晰,喊得声嘶力竭:“臣等泣血上奏——太子勾结妾室,假传圣旨,陷害忠良!柳氏毒害主母、侵吞嫁妆,心肠歹毒,请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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