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词,只是一段旋律。八个音节,每个音高精准,时值稳定,像用尺子量过。旋律简单却古怪,升F、降B、C、升G、降E、A、D、F——这不属于任何常见音阶,组合起来却有一种诡异的和谐。
林清羽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变得冰凉。
这是《黑色星期天》的变奏版。不,更准确说,是导师以那首“禁曲”为基底改编的钢琴曲,他称之为《沉默的知更鸟》。曲谱从未外传,只在“枭”小组内部作为身份验证的密码使用。完整的曲子有七十二个音节,但前八个音节是识别码,只有核心成员知道。
她听过完整的七十二个音节。
在南美雨林的最后一个夜晚,导师在临时营地的钢琴前弹奏了全曲——那是一架破旧的立式钢琴,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热带雨林里。琴键潮湿,音色走调,但导师弹得很认真。他说:“清羽,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有人对你哼出这首曲子的前八个音,那么他就是可信的。”
“为什么是八个音?”她当时问。
“因为八是个完美的数字。”导师笑了,笑容在摇曳的煤油灯光里显得疲惫,“八卦、八正道、八度音阶……八意味着循环和完整。记住,八个音,不多不少。”
现在,陈默哼出了这八个音。
每个音高,每个时值,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林清羽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旁边的护栏,塑料管冰凉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导师……在哪里?”她问,声音颤抖。
“我不能说。”陈默摇头,“深度潜伏意味着他不能接触任何人,包括我。我们通过死信箱联络,每次间隔至少三个月。上次联系是六月初,他给了我两个任务:第一,找到你;第二,拿到‘钥匙’。”
钥匙。
林清羽闭上眼睛。那个词像一根针,扎进大脑最深处。
“导师研发的全球监控后门系统‘天网’,需要三把钥匙才能彻底关闭。”陈默的声音压低,语速加快,“第一把钥匙在他自己手里,第二把在你这里,第三把……下落不明。‘灰鸽’想要这三把钥匙,因为他们想接管‘天网’,把它变成全球监控工具。”
“我不知道什么钥匙。”林清羽说,这是真话,也是假话。
她知道“钥匙”的存在,但不知道它具体是什么。导师只说过:“钥匙在你心里,清羽。当你需要它的时候,它会自己出现。”
“你知道。”陈默盯着她,“导师把钥匙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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