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山横亘千里,云雾翻涌如浪,太清宗的山门便隐在这云海深处,崖壁上刻着的“太清宗”三个大字,被晨露洗得莹白,透着千年道统的威严。
今日是太清宗三年一度的入门考核最后一关,也是最关键的择峰试,数万参选者一路厮杀,最终只剩百余人站在青云台之上,徐凌翰便是其中一个。
他年方十八,身着黑衣,身形挺拔如松,眉眼间带着少年人少见的沉稳。旁人皆是世家子弟,佩剑环佩叮当,唯有他空手而立,唯有指尖那一点薄茧,藏着数年苦修的风霜。
太清宗有三十六座主峰,每座峰皆有长老坐镇,择峰试便是让长老们亲自挑选弟子,若是无人看中,便只能归入外门,再无登峰造极的机会。
考核的规则很简单,以青云台为界,弟子可施展自身修为,引动天地灵气,谁能让峰主长老侧目,谁便有机会被择走。
号角声起,青云台上瞬间灵气激荡。有世家子弟祭出灵剑,剑光如练,劈开云海;有人捏动法诀,召出烈焰,映红半边天际;更有甚者,引动宗门护山大阵的余韵,声势浩大。
徐凌翰却只是静静站着,直到身旁一人的术法失控,烈焰朝他卷来,他才缓缓抬手。
没有炫目的剑光,没有磅礴的灵气,只是一道清浅的气劲从他掌心溢出,如春风拂柳,竟将那汹汹烈焰尽数抚平,连一丝火星都未留下。
这一手看似平淡,却让青云台侧的观礼席上,响起了几声低低的惊叹。
太清宗的长老们皆是眼毒之人,一眼便看出这气劲的玄妙——并非蛮力破法,而是以柔克刚,引动天地间的阴阳调和,将烈焰的火性尽数中和。这份对灵气的掌控力,便是许多内门弟子都未必能做到,更何况是一个尚未入门的少年。
“此子根骨极佳,对灵气的感知力更是罕见。”说话的是灵霄峰的长老,他抚着长须,目光灼灼地看向徐凌翰,“灵霄峰缺一个掌剑的苗子,我要了。”
话音刚落,旁边的丹鼎峰长老便冷哼一声:“灵霄峰就知道舞刀弄剑,此子心细如发,最适合炼丹,丹鼎峰愿收他为亲传弟子。”
“丹鼎峰整日泡在丹炉边,岂不是埋没了他的术法天赋?”御兽峰长老也开口了,“我御兽峰有上古灵兽,与他这般心性契合,随我走,将来必成大器。”
一时间,观礼席上炸开了锅。
三十六座峰的长老,竟有近二十位争相开口,都想将徐凌翰收入门下。这等盛况,在太清宗百年择峰试中,都是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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