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送我的及笄礼,那支缠丝白玉簪,为何会在知雪头上?”
知雪脸色骤白,慌忙抬手捂住发髻。
扶云暗骂一声蠢货,急急俯身:
“太子妃明鉴,小公子送您的簪子好好收在库房里呢!这、这怕是巧合,样式相似罢了。”
“哦?在库房?”傅清辞语调微扬。
扶云见她似无追究之意,心头稍定,连声道:“是,奴婢亲手收着的,绝不会有错。”
傅清辞却缓缓起身,径直走到知雪面前,伸手便抽走了那支玉簪。
温润玉色在灯下流转,映着她冷淡的侧颜。
“样式像也就罢了。连里头阿弟亲手刻的字,也能一样?”
知雪浑身发抖:“不、不是,这是奴婢的。”
快走至门口的傅清月见状,连忙转身,柔声劝道:
“妹妹何必动气?宫宴那日她们纵有疏忽,也是无心之失。祖母常教导我们,要宽待下人。”
傅清辞再次坐回椅子中。
对于傅清月将她问嫁妆之事,曲解成她将宫宴上丑事的气发泄到知雪和扶云身上,她并未多加理会。
而是抬眸,玩味地打量着傅清月。
傅清月被她看得不自在,往萧景宸怀里缩了缩。仰起脸,楚楚可怜:
“殿下你不是答应过月儿,尽快帮妹妹找出凶手的嘛,你快跟妹妹说,让她别再怪扶云和知雪了。”
萧景宸无奈地看傅清月一眼,他不是傻子。
傅清月住在东宫这一个来月,可不低调,傅清辞的嫁妆她必然动了。
但月儿幼时与他有救命恩情,他们有六年相伴的情谊。
如今就算她做错事了,他也是愿意护着她的。
萧景宸转向傅清辞,语气严肃:“清辞,适可而止。”
傅清辞几乎要笑出来。
她语调讥诮,目光如刺:
“殿下,我现在是连询问自己嫁妆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萧景宸被她问得一噎,说不出话来。
看着傅清月,傅清辞压抑在心底的恨意滋生。
前世,傅清月嫁进东宫后,便将她的嫁妆据为己有。
她的儿子青雉,被傅昭推下冰冷的湖水中,冻得小脸发紫。
她不过是想进库房,取点药材,却被诬告下毒害傅清月。
她永远记得,那日傅清月柔弱地倒在萧景宸怀中,伤心地指责她,也记得萧景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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