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无大碍,只需再温养数年,便与常人无异。这三年来,你们也的确未生过大病。”
她盯着傅远山,一字一句:“为何女儿一出事,你们便齐齐卧床不起?”
傅远山沉默片刻,忽地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苦涩,却又透着赞许。
傅远山哑然:“刚开始为父真以为是心急攻心,导致旧疾复发,可你娘你弟弟都一一病倒,若我坚持要进宫,病情就会加重,严重时昏迷不醒数日,这些让为父怎会不怀疑呢?”
“方才你说了清月与太子之事,为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说完,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傅清辞看着父亲悲伤的神情,心猛地揪了起来,随即又狠下心来。
他们一家与祖母是死局,她必须让爹爹彻底看清祖母和傅清月一家的真面目。
“夫君……”林氏忙上前为他拍背,神情悲切。
傅远山缓过气,声音低哑,“荣王选妃宴前为父突然病倒,也在他们的算计中的一环吧?”
傅清辞点头:“据女儿所知,确是如此。”
她声音平静:“令爹娘不能进宫,女儿出事后,你们也不能及时求救。”
“但念在爹娘救驾之功,陛下不会轻易处死女儿。此时祖母再以家族声誉相逼,女儿自会主动让位。待爹爹再上疏为傅清月求取太子妃之位,当年受爹娘恩惠的宗亲朝臣亦会附议,加之太子推动,陛下即便不喜傅清月,也应会同意。”
林氏听着,浑身发抖:“他们怎敢,在宫宴上陷害你与荣王。若陛下知晓。”
“太子会替他们抹平痕迹,”傅清辞轻声打断:“至于荣王,应该不是他们为女儿准备的人。想来荣王亦在宴上遭了算计,只是阴差阳错,与女儿……”
她未再说下去,只抬眸看向傅远山:“爹爹,眼下这一切皆是女儿一场奇遇中得知,尚无实证。您打算如何对待祖母?”
话音未落,林氏已霍然看向傅远山。
“我看不必查了,定是她们做的。”
林氏向来温婉的脸上此刻满是决绝:“傅远山,我嫁你是看中你这个人。你娘这些年偏心大哥一家,我为了你忍了。可如今她害到我儿女身上。”
她眼泪汹涌,声音却一字比一字狠:“我断不能再容她半分,你若舍不得你母亲,我们和离!你同她过去!”
傅远山怔怔望着妻子。成婚近二十载,他从未见她如此模样。
他知道,她是认真的。若他此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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