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
皇帝高坐御案之后,声音听不出喜怒,目光沉沉压在下方跪着的萧景宸身上。
萧景宸深深俯首:“父皇,儿臣知错。儿臣不该在清辞与九弟蒙难时置身事外,枉为人夫,枉为兄长。”
“哼!”皇帝将手中奏折重重一掷,“只有这些?傅家大房对清辞下手,你真的一无所知?”
他骤然起身,几步走到萧景宸面前,声音里裹着雷霆之怒:
“你真当朕对你与傅清月那点事毫不知情?当年朕为你与清辞赐婚,是问过你心意的,是你亲口应下!”
“大婚之后,也是你亲口对外放话,十年不纳侧妃,不置妾室。朕那时以为你收了心,断了与傅清月的牵扯。”
皇帝越说越怒,指着萧景宸:
“可你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纵容外人构陷发妻!萧景宸,你还有何颜面,妄称储君!”
萧景宸伏地不起,额角冷汗涔涔:“父皇息怒。”
“月儿她当年在行宫之难中对儿臣有救命之恩,后来在吴郡多年,更是不离不弃陪伴左右。儿臣实在不忍委屈她,求父皇恩准,饶了月儿。”
皇帝看着自己寄予厚望的嫡长子,到了此刻仍在为傅清月求情,眼中满是失望与疲惫。
“当年你在行宫遇难的事,傅清月都知道?这事,为何你当年没有说?”皇帝声音沉冷,
“萧景宸,你知不知,你给自己留下了多大的隐患?”
萧景宸脊背一僵。
暗无天日的囚禁,冰冷的刑具……那些惨痛的记忆涌上心头。
萧景宸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屈辱,深吸一口气,才艰难道:
“当年月儿误闯山洞,为救儿臣身受重伤,儿臣知道,若父皇知晓她的知道儿臣的遭遇,肯定会性命难保。儿臣于心不忍。”
“这些年若非月儿相伴,儿臣或许早已垮了。”他抬起头,眼中带着恳求,“求父皇不要伤害她。”
皇帝静默良久,终是长叹一声。
“罢了。那你说说,清辞往后你是如何打算的,”
萧景宸忙道:“回父皇,清辞与九弟宫宴之事,据目前查探来看,的确是遭人陷害。但事实已成,难以挽回。儿臣想着,清辞这些年将东宫中馈打理得井井有条,三年前南方水患时,她安置流民亦有功劳。儿臣愿保留她的太子妃之位,今后让她在内帷专心处理庶务。”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东宫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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