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报复怕是数不过来了,这一点,大人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她称呼他,帝师大人。
阴阳怪气。
沈奕珩轻嗤一声,饶有兴致地看她。
她在刻意回避。
每一次,都是。
这些年她是苦,故根本无法去学医术,而她给沈砚容治病所用的凤鸣九针,更是神医谷独创的,世间众人怕是见都未曾见过。
沈奕珩不信。
一个常年遭受磨难的少女,会突然懂医术,会武功,屡屡扭转败局?
她对危险的预知,未免太过精准。知晓晨曦嫁入林家会有危险,知晓如何驱赶狼群。
那是远超寻常人趋利避害的本能。倒像是一种,未卜先知。
修长的指节摩挲着茶盏,月光投下的阴影打在那张如妖孽般的面容上。
宋盈只觉头皮发麻,她一下软了语气,“长兄何故这样看着我,是我说错什么,惹长兄生气了吗?”
“原以为长兄是高高在上的帝师大人,不会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这才敢吐露真言。”
“早知如此,就该将长兄捧着敬着,再也不敢说逆耳的忠言……”
她说着,还委屈地低下头。
“别演了。”沈奕珩揉了揉眉心。
“你就不能跟那公主学点好?”
宋盈愈发失落,“长兄这是厌弃了我?也是,我不过一个身份容貌平平的女子,哪里及燕国公主万分之一?”
“长兄什么也不肯告诉我,就准备如何处置父亲也不愿透露半分。只怕是不日就降下一道旨意,灭了宋家满门。”
“可怜我,才方成为长兄的妹妹,就一命呜呼被长兄无情抛弃了……”
宋盈演完,还委屈地用衣袖抹了抹眼尾。
沈奕珩静静地看着她。
这副我见犹怜模样,当真是像一只被欺负哭了的小兔子。
可惜是假的。
少年薄唇微勾,语气缱绻温柔,“难怪盈儿总是提防我,原来在婴儿心里,我就是这样的心狠手辣。”
宋盈委屈,“难道不是吗?初见时,长兄不还威胁,要埋了我做花圃里的肥料吗?”
圆润的杏眸似是春水潋滟,长睫轻颤,当真是无辜委屈。
沈奕珩掀起眸子,却是突然上前一步。
“干嘛!被我说中心思,长兄这是要灭口了?”宋盈警惕地瞧着他,小心翼翼退后半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