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他逼问,怕是难逼出事实。
这点,必须要改。
否则以后真有什么误会,以温霓的性子,只会自己消化情绪,久而久之,问题矛盾便会增大扩张。
贺聿深的呼吸带着压不住的闷火,他自问,温霓所做所说全在婚前协议条款范围内,为何听到她低声认错会如此的躁闷。
大概是因为温霓太乖太懂事太小心。
他私心想养一养她的性子,这样日后,他不在温霓身边,她也不会受他人欺负。
可他冷情的言语到底欺负了她。
言语中枪何尝不是一种慢性伤害呢!
温霓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她闭上眼稍顿片刻,再睁开时,她的指尖慢慢松开,刚才的慌乱与无措被强行压回心底,而那些尖锐的情绪全然褪去。
洗好澡,温霓准备躺下时,敲门声倏然响起。
齐管家:“太太,您睡了嘛?”
温霓不想见人,“准备睡了。”
齐管家带着重任,“太太,先生特意嘱咐给您做的爱心宵夜,您多少吃点,可以吗?”
屋内没有回复。
齐管家的任务是不能让太太饿肚子,任何方法都可以尝试,他卖惨,“太太,我真怕先生,您多少吃一点点,可以吗?”
温霓的确没吃饭。
她打开门,神色透着倦,“放屋里吧。”
齐管家虔敬地欠了欠身,“抱歉,太太,我真不是想搬出先生压您,而是我真怕。”
温霓心想,谁不怕呢?
她也怕,好吗!
他的秘书应该不怕吧?
只有被爱的人才拥有任性的资本。
温霓坐在落地窗前的长桌前,低眸凝视桌上的食物,除了简单的饭菜,还有一小盘颗颗饱满的蓝莓。
她的思绪回到齐管家的话上,贺聿深命其准备的。
那么不愉快的收场,她的丈夫还能顾及到时差,记挂着她可能没吃晚餐。
单靠这一点,她也不该单方面挂断电话。
温霓动筷,稍微吃了点。
她理好思路,鼓起勇气,拨给贺聿深。
嘟嘟的机械声犹如盘桓在头顶的乌云,一不小心就会淋湿全身,可即便有被淋雨的风险,她也不能不知分寸。
就像池明桢说得,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这是拒接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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