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见状,连忙打圆场:“南笙啊,这事是母亲考虑不周。可是你也得体谅体谅九阙,他娶平妻也是不得已啊。”
姜予微挑眉,“怎么不得已?”
傅夫人支支吾吾地说:“你这几年都没生下子嗣,九阙总不能让傅家绝后。”
“呵!”姜予微突然笑出声来,“好一个不能绝后!那我倒要问问,既然是为了子嗣,为何我每次月事过后,厨房送来的补汤里都加了避孕的药材?”
此话一出,满院皆惊。
傅九阙脸色大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姜予微不慌不忙从袖中掏出一张药方,“这是我从厨房偷出来的药方,要不要现在就请个郎中来验验,看看这里面到底有没有避子药?”
傅夫人吓得连连后退:“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姜予微步步紧逼,“你们傅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生下孩子,现在反倒拿无子来说事,真是好算计啊!”
她环视四周,看着一个个目瞪口呆的傅家人,冷笑道:“今日我就把话放在这儿,谁敢动我的嫁妆,我就告到官府,让全京城的人都评评理!”
姚慧怡急匆匆赶到彩云苑时,头上那支金步摇在日光下晃得刺眼。
姜予微眯起眼睛,一眼就认出那是南笙嫁妆里的东西,还是她亲自为女儿挑的。
“姐姐这是做什么?怎么闹得这样难看?”姚慧怡故作关切,伸手就要来拉姜予微。
姜予微一把拍开她的手,顺势揪住那支步摇,狠狠一拽!
“啊!”姚慧怡疼得尖叫,步摇连着一缕头发被扯了下来。
“姐姐你......”姚慧怡捂着脑袋,眼泪汪汪地看向傅九阙。
“舒南笙!”傅九阙怒不可遏,“你发什么疯!”
姜予微举起那支步摇,冷笑着看向傅夫人:“傅夫人可认得这个?这可是我们昭平侯府陪嫁的首饰,怎么转眼就戴到了姚姑娘头上?”
傅夫人脸色煞白。
姚慧怡慌忙辩解:“这是老夫人赏我的。”
“赏你?”姜予微冷哼,“我人还没死呢,我的嫁妆就由着你们随便赏人了?傅家好歹也是书香门第,怎么就养出你们这群眼皮子浅的狗东西!”
这话说得很重,傅夫人当场就站不稳了,幸亏丫鬟扶着才没摔倒。
傅九阙气得浑身发抖:“舒南笙,你竟敢这样跟母亲说话!”
“我怎么不敢?”姜予微面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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