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具象。苏晚发送给林溪的那条强硬反威胁留言,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这不是一个好兆头。沉默,往往意味着对方不是在退缩,而是在积蓄力量,准备着更致命的一击。
苏晚强迫自己吃下一点东西,强迫自己靠在椅子上闭眼休息片刻。但她的大脑根本无法停歇,如同高速运转的处理器,疯狂地推演着各种可能性,评估着每一种应对方案的利弊和风险。母亲的安危,家族的声誉,林溪的疯狂,幕后黑手的意图……这些沉重的砝码,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指间的“星辉之誓”戒指,持续传来温暖而坚定的脉动,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古老力量的慰藉,但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份超越常人的责任与重压。
时间,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等待与煎熬中,走到了第二十三个小时。
距离林溪的最后通牒期限,仅剩一小时。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对方的攻击可能会通过电子邮件、匿名论坛、或者突然爆发的媒体报道等形式袭来时,攻击,却以一种更加直接、更加羞辱、也更加难以防范的方式,降临了。
目标,并非苏晚,也并非医院。而是——苏家老宅。
下午三点,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普通快递厢式车,停在了苏家老宅那扇古朴厚重的大门外。快递员穿着最常见的制服,戴着帽子和口罩,将一个包装普通、约莫书本大小的硬纸盒,交给了前来应门的管家老陈,签收人写的是“苏宏远先生”。老陈不疑有他,苏家时常有各种文件、样品寄送,他按照惯例签收,将纸盒放在了门厅的收发桌上,准备等苏宏远回来处理。
一个小时后,结束了一天课程、刚从美院返回的苏澈,回到了老宅。他最近因为筹备《破晓之路》项目,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晨曦映画”,但偶尔也会回来拿些东西,或者看看家里情况(虽然知道父母和妹妹都在医院)。他心情沉重,母亲的病倒和家族接二连三的风波,让这个向来阳光不羁的大男孩也沉默阴郁了许多。
经过门厅时,他瞥见了那个新送来的纸盒。寄件人信息很模糊,只有一个打印的、毫无意义的字母组合。他本来没在意,但鬼使神差地,或许是最近对安全问题格外敏感,他停下脚步,拿起了那个盒子,掂了掂,很轻。
“陈叔,这什么时候送来的?谁寄的?”苏澈随口问正在擦拭花瓶的老陈。
“下午快递送来的,给老爷的。寄件人没细看,好像是某某工作室吧。”老陈答道。
苏澈皱了皱眉,心里那丝不安感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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